“秦先生认为，这两台电炉的价格多少比较合适？”托尼直截了当地问。

秦海：“我不否认你们在这台旧式的电炉上增加了一些比较新的件，使之看起来像是一台新设计的电炉一样。但作为一名冶金专家，托尼先生认为一台电炉的价格应当是由炉决定的，还是由这些附件决定的？在欧洲市场上，一新的电炉控制模块能值多少钱？”

“话不能这样说，要把这样的控制模块整合到电炉上，还是需要一些技术的。”瓦丁在一旁话了“奥索公司的价值，就在于能够把这些技术完地结合到一台电炉上，…哪怕这台电炉的炉稍微有一过时。”

“当然，我承认，这台电炉的炉设计是在1976年之前就已经完成的，使用的是奥索公司最为成熟的技术。但电炉的控制分，还有氧气嘴等分，都采用了70年代末现的新技术，这一秦先生不否认吧？”托尼支吾着，开始找其他的托辞了。

红钢的几位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海，他们与托尼已经打过好几天了，对于托尼的这态度，他们可谓是黔驴技穷，没什么应对的办法。既然秦海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够把价钱谈下来，那就从现在开始吧。

“我承认你们的价值，不过，这价值需要有一个科学的计算方法。你们的电炉价格太了，如果能够降低一些，我们非常有兴趣引这两台电炉以及相应的设备。”秦海适时地给托尼和瓦丁提供了一个下台的台阶。

“这是不可能的！”托尼面红耳赤地喊。

看到托尼虚张声势，秦海笑得更和蔼了，他说：“托尼先生，你觉得我哪句话是凭着想象说的？”

“1400万元。”秦海说。

“一台？”托尼问。

“我们的态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2000万一，这是一个优惠价。我们知中国是一个发展中国家，我们希望和中国建立起长期的经贸往来，所以才会给予这样一个优惠的价格。”托尼拖着长腔陈述着自己的立场，他的态度里带着几丝傲慢，明显没把前这群中国人放在里。

是奥索公司的销售总监，叫托尼，另一位是他的副手，叫瓦丁。

由于双方都已经很熟悉了，一见面寒暄几句之后，便直接了正题。蒋焕文向托尼介绍说秦海是红原钢铁厂的采购专员，是刚刚从其他地方赶来洽谈此事的。

托尼当然不知，秦海昨天看过肖梦琴给他的资料之后，便把有关的一些技术细节记在心里，随后便向戈内特行了求证。奥索公司的这款电炉在70年代初颇有一些名气，戈内特也参与了它的设计，因此能够记得当时的总设计师和其他的一些情况。秦海不是一个莽撞的人，他要向奥索公司叫板，自然要先把对方的老底都摸清楚。

“年轻人，你不要凭着自己的想象来说话。”托尼把脸一沉，用训斥的吻对秦海说。他的年龄比秦海要大一倍以上，倒是有资格这样称呼秦海的。

秦海坐正，轻轻咳嗽了一声，把托尼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这边来，然后微笑着问：“托尼先生，你所说的优惠，就是把一台1968年设计定型的电炉，说成1978年的产品，然后再以市场价2倍的平卖给我们，是这样吗？”

“我们这台设备是1976年设计定型的，而不是你说的1968年的技术。”托尼冷冷地说。

对于托尼的疑问，秦海只是还以神秘的一笑，他继续说：“托尼先生，你还持认为这台电炉是在1976年设计定型的吗？作为西班牙最负成名的冶金技术供应商，如果在1976年还在设计rp电炉，恐怕会惹人笑话吧？”

“你怎么知尔多梅罗先生？”托尼脸骤变，再没有比撒谎的时候被当面戳穿更让人觉得尴尬的事情了。他原本以为，中国人对于欧洲的冶金技术本就不了解，只要他一咬住说这设备是1978年的，那么中国人也找不什么证据来反驳他。谁知，前这个年轻得异常的中国人非但能够说这台电炉的设计年代，甚至连它的总设计师都给考证来了。

秦海摇摇，说：“不，是两台…确切地说，是两设备，包电炉和全的连铸设备。”

秦海：“是吗？我想，这台电炉的总设计师尔多梅罗先生肯定不会像你一样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1971年就已经退休了，你是说，他后来又回公司来设计了这台电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