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我们当然要有字据，否则我不成冤大了？既然是合作，就需要有一个正式的合作协议，写明企业的责权利关系，免得日后生怨。沙矿长请放心，这个协议肯定是能够经得起推敲的，我也不想一家无法见光的企业，是不是？”

“我相信了。”沙仁元毅然地了一下，说：“不怎么说，你是拿真金白银来投资的，我这边不过是卖几个老面而已。我想，秦厂长这么能的人，肯定不会吃亏的事情。如果真的能够成一家能长久挣钱的企业，留给这些孩们，我也能瞑目了。秦厂长，你就说吧，需要我老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你说的这家企业，当真能够挣钱？”沙仁元又问。

“沙矿长请讲。”秦海说。在透了自己的份之后，他说话的态度便与此前不同了，换成了一与沙仁元平等的语气。

与沙仁元约好第二天去他办公室详细商量办陶瓷厂的事情之后，秦海便起准备去结账了。沙仁元拦住了秦海，叫好饭馆的小老板，让他把账挂在建兴煤矿的名下。秦海也没有持，他知这是沙仁元表达善意的一方式，反正钱的是公家…这程度上的**，简直是不值得一提的。

先前送沙仁元来的那个司机如幽灵一样，及时地现了。秦海真是很好奇他是如何知这边酒局已经结束的，难沙仁元与司机之间还有什么默契不成。沙仁元让秦海等人坐上车来，先把他们送到了招待所，然后自己才返回煤矿。

黑：“儿，我发现你真有本事，也真够贪心的。下一家平苑钢铁厂不够，又了个北溪特钢厂。去一回我爸，把我们曲江泥厂也收到袋里去了。现在可好，厂都办到林西来了，你到底打算多少家厂？你当厂长上瘾了还是怎么着？”

秦海笑了：“沙矿长，如果我说我是被你动了，想帮一帮这13家的孩，你信吗？”

秦海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答：“如果沙矿长能够帮忙把土地的问题解决，还有采矿权的问题，那么三年之内，如果挣不到100万利，我把这家厂全送给沙矿长，如何？”

“我也不全信。”秦海坦白“不过，我向沙矿长提起这个项目，的确有敬重沙矿长的意思在内，这一沙矿长是不必怀疑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我是外乡人，要想在曲武办成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没有沙矿长这样的人撑腰，是不可能的。

秦海摆摆手，说：“刘大哥不必这样说，我还要谢你替我接上了这条线呢。对了，回房间之后，刘大哥千万别再叫我秦厂长，还是照旧叫我秦老弟，或者叫小秦就好了。”

沙仁元沉了一会，说：“谢秦厂长直言。秦厂长是怀大志的人，把这13家的孩给秦厂长，我倒是能够放心。不过，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没明白，心里总还是有不踏实的。”

“我明白，我明白。”刘文连连。

沙仁元：“秦厂长刚才说你知瓷土矿的分布，也了解工业陶瓷的生产工艺，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办这家企业，而是要找我这个将死之人来合作呢？”

我有技术和信息，沙矿长有曲武的人脉，我们算是等价换。办厂初期需要几十万的投，全由我承担。最终的收益，沙矿长拿七成，我拿三成。我唯一要的，就是控权，因为这家厂日后对我还有其他的用场。”

“你笑什么？”秦海有些莫名其妙。

“你说的这些，能写成字据吗？”沙仁元问。

“煤炭当然是可以给的，这些煤炭的指标，我是专门留来，想给这些孩谋福利的。既然秦厂长有更好的方案，这些煤炭指标送给秦厂长，又有什么不行？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抓时间把后面的事情安排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沙仁元说。

“信，也不信。”沙仁元说。

为了避嫌，秦海让刘文独自先上楼去，自己与黑在楼下多呆一会，然后再回房间。刘文离开之后，黑看着秦海，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

看着沙仁元坐的车尾灯渐渐远去，刘文回向秦海说：“秦厂长，今天这事…多亏你了。”

“呵呵，你先给我拨5万吨计划外的煤炭，行吗？”秦海笑着，说了一句极其煞风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