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培德哈哈笑：“能者多劳嘛，拿你搞军铲、旋耕刀片和汽车件的劲来，20万吨钢材算得了什么？对了，说起汽车件，我还得郑重地谢你一句，今年北溪有40多家工业企业扭亏为盈，总扭亏面居全省之首，我这个工业的副市长也因此而得到了省里的表扬。可是要说起来，这功劳该算在你小秦的上才对啊，这40多家企业，大多数都是因为承接了汽车件的生产任务才实现扭亏的。”

听到秦海的话，徐扬扭看了看柴培德，柴培德呵呵笑着对秦海说：“这话可是你说的。”

“怎么？”秦海一愣，认真去看徐扬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脸上一些矜持之，不禁问：“不会是真的让徐秘书去当厂长吧？”

“柴市长言重了，这应当是宁厂长瞻远瞩的结果。”秦海谦虚了一句，然后又回到正题，说：“柴市长，对于省里的指示，咱们市里是如何考虑的。这次您把我叫到北溪来，又是想让我如何呢？”

徐扬一直是担任柴培德的秘书，对于工厂理并不是特别了解，他唯一的长就在于拥有柴培德这个靠山，另外就是能够及时地把各情况反馈给柴培德，以便柴培德能够掌控局面。让徐扬当主持工作的常务副厂长，摆明了是为秦海保驾护航的，当然，也有借秦海的光给徐扬镀金的意思在内。从这个人事安排上，可以看柴培德对秦海的信任，也可以看他对于秦海的期望。

“这可是一个没想到的消息，让我消化一下先…”秦海是真心地到震惊了。

秦海摇摇：“难。如果要实现省里提的20万吨计划外钢材的任务，就必须对北溪钢铁厂行全面改造，从产供销到内理，都要大动戈，钢铁厂能接受吗？”

“只要是必须的，就可以接受。”徐扬说。

“呃…”秦海无语了，虽然他与杨亦赫谈的时候，杨亦赫就表示过要请他领衔担纲来这件事，但把他的名字明确写到指导意见中间去，还是让他有一被坑的觉。

柴培德依然不回答，还是把解释权给了徐扬。徐扬向秦海笑了笑，说：“这件事，就需要和你商量了。省里说必须保证北溪钢铁厂的公有制属，又说经营方式上可以灵活多样，其实态度已经十分明确，那就是希望采取联营的方式，一方是北溪钢铁厂，一方是你秦海，你觉得如何？”

秦海看看徐扬，笑：“如果是徐秘书去当厂长，那我还有信心。”

“小徐，你向小秦介绍一下省里和市里的考虑吧。”柴培德向徐扬示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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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扬，说：“柴市长说我当秘书的时间太长了，需要下去锻炼锻炼。正好省里要求调整王逸桥的工作，所以柴市长就安排我去北溪钢铁厂，先是当常务副厂长，主持工作，以后能不能百步竿更一步，就看小秦你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了。”

“柴市长，徐秘书，据我所知，北溪钢铁厂去年的钢材产量不过是7万吨，其中还有近5万吨是计划内钢材，只有2万吨是计划外的。也就是说，今年的目标是让计划外的产量增长10倍…这实在有些压力山大了。”秦海苦着脸说。

秦海问：“省里想怎么呢？我接到市里的电话就赶过来了，细节还不清楚呢。”

徐扬：“省里对于该如何，并没有明确的指示，仅仅是给了原则的指导。省里的态度是，北溪钢铁厂的公有制属不能改变，但在经营方式上可以灵活多样，步可以迈得大一，只要是符合政策要求的事情就可以大胆去试。另外，还有两条比较的指示，第一，北溪钢铁厂在今年必须提供20万吨合格的计划外钢材；第二，这件事要充分发挥秦海同志的积极。”

准备拿北溪钢铁厂当试，年后就启动有关的改革方案。”柴培德说。

徐扬：“小秦，以后咱们俩就要在一个锅里搅勺了。柴市长代过，你尽大胆地去闯、去试，有什么麻烦，由我负责给你解决。简单地说，我就是为你服务的，所以你不必有什么心理负担，只努力把省里代的任务完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