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亦赫问：“你对北溪钢铁厂的情况了解吗？”

秦海：“杨省长的歉，我可不敢接受。省里这样，想必是有意的，我不敢有什么怨言。”

再说得通俗一，那就是委屈了一个秦海，造福了千百官员，秦海也算是功德无量了。

秦海：“我在技校是学铸造的，炼钢也是我们的专业课之一。我平时比较喜看些专业书籍，所以在炼钢方面，的确是有一些见解。”

杨亦赫：“我想请你发挥一下石成金的能耐，给北溪钢铁厂把把脉。”

“哈哈，老岳还说你这个人不会说话，我看你很会说话嘛。”杨亦赫大笑起来，笑了一会，他才又说：“也罢，这个问题本来也不适合问你。省里欠你一个人情，我先记下了，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考虑你就是了。”

“有关你在这件事情里所的贡献，省里也是非常清楚的。虽然不宜公开地对你行表扬，但省里可以从其他方面给你一些奖励。说说看，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奖励呢？”杨亦赫问。

“我不在乎自己有没有功劳，不过，对于那些崇洋媚外的，省里应当有一个态度。外事办的曾长和北溪钢铁厂的王厂长在明知川岛一郎存在问题的情况下，还打算行把我和宁厂长赶走。这样的行为如果不能受到惩罚，反而还能得到表扬，那以后就没有人敢来仗义直言了。”秦海说。

你是首功，这是我和岳司令员的共识。不过，在省里向中央提供的报告上，却并没有突你的作用，所以我需要向你歉。”杨亦赫坦率地说。人了亏心事，总是会有些良心不安的，他现在就于这状态。

“那就多谢杨省长了。”秦海躬说。

杨亦赫重重地了，说：“你说得很对。省里对北溪钢铁厂是寄予厚望的，但这些年来，北溪钢铁厂的生产状况一直都不尽人意。你说的钢材品质不合格，只是其中一方面。还有一个方面是北溪钢铁厂的产量一直徘徊不前，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省里的各项基建活动。我这一次到北溪来，也是打算借机敲打敲打他们的。”

“可是…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呢？”秦海有些摸不着脑。

秦海哑然失笑，杨亦赫这话说得也是够直白的。想想也是，一个省的官员都没有发现问题，最后还是一个技校毕业生向大家示警，这事情如果传到中央去，让安河省上上下下情何以堪呢？现在这理方法，把功劳归于省领导、市领导、厂领导，就把一件集上当受骗的丑事变成了一件瞻远瞩、运筹帷幄的光彩事。

秦海摇了摇，说：“我不需要什么奖励，杨省长能够肯定我的工作，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奖励了。”

秦海不是一个喜记仇的人，但对于曾永涛、刘序平等人，他有一厌恶的觉，总希望他们能够受到应有的惩罚。听说省里打算对这些人行严肃理，秦海心里舒畅了许多。相比之下，他自己是不是现在向中央的请功材料之中，他并不是特别的在意。

“杨省长果然是知人善任。”秦海带着调侃的吻说。

“小秦，我听岳司令员说，你对炼钢很有一些心得，是这样吗？”杨亦赫说完川岛一郎的事情，把话引到了另外的主题上。

杨亦赫摆了摆手，说：“你放心，关于这次事件中有关人员的行为，省里都是看在里的。等这件事情过后，我们会对负有严重责任的曾永涛和王逸桥两位同志行严肃的理，最起码也得把他们调离重要的岗位。对了，外事办已经向我汇报过了，他们认为那位名叫刘序平的翻译已经不适合担任外事工作了，建议把他调到省图书馆去日文文献的编目工作。”

秦海一愣，不明白杨亦赫为什么会提这样的问题。他想了一下，说：“我对北溪钢铁厂不是非常了解。不过，我们青锋农机厂使用的钢材大多来自于北溪钢铁厂，就我所看到的情况，这些钢材的品质都不太过关。”

杨亦赫：“这一次的事情，影响太坏了。上至我这个省长，下到外事办和北溪钢铁厂的有关领导，竟然没有一个人对于川岛一郎的行为有一起码的警惕。如果不是你和李林广教授如此持，我们省的面就要丢光了。这样的事情，省里肯定不能照实上报，所以需要有一些秋笔法，同时淡化一下你的作用，这一希望你能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