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英：“协作这事情，讲究的是平等自愿，心情愉快。如果让市政府下命令，那大家就都不会心情愉快了。我们的打算，是搞一场招标会，请北溪市的各家企业都来投标，技术过、报价合理的企业就能够中标。我们双方签订合作协议，说明责权利关系。这样一来，如果未来合作中有什么，也省得柴市长和徐秘书坐蜡了。”

“呵呵，他们太兴了，我们可就不兴了。”秦海站在一旁，挑破了窗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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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了这样好的一个消息。

“宁厂长，你们想以招标的方式来开展协作，这个想法也非常不错。这样吧，你们拿一个的方案来，包括有哪些招标内容，需要哪一类的企业参加，都写到方案上去。我带回去向柴市长汇报一下，然后由市政府面，向北溪的各家企业发通知，要求他们参加投标，你看这个方式如何？”徐扬说。

“他们怎么会不舒服呢？”徐扬“现在北溪大多数的企业都在半停工的状态，市里帮他们找到了业务，他们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呢？”

徐扬说让市政府给企业下指令来完成与青锋厂的协作，其实不过是一句官话。正如徐扬所说，这些企业都于半停工状态，正在嗷嗷待哺，等米下锅。市政府从青锋厂手里拿过协作任务，给这些企业去，对于这些企业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对市政府只会恩涕零，换句话说，市政府在这个问题上是没有付、只有收益的。

宁中英摆摆手：“徐秘书，不用这样麻烦。扭的瓜不甜，让市里直接下指令，恐怕这些厂心里不舒服。”

“呵呵，这么说来，青锋厂在这个问题上，是有自己的想法了？”徐扬笑着，对宁中英等人说。

秦海用手指了指工棚里的设备，说：“有些技术上的问题，我们需要和投标的企业行现场沟通。如果到北溪去，没有这些实验设备，这些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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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好。”宁中英笑“有柴市长给我们撑腰，我们就有底气了。有关招标的文件，小秦和老冷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徐秘书回北溪的时候，可以带回去。我们初步的考虑，是在下周收到国产化办的通知之后，召开这个招标会。地嘛，就选在我们青锋农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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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青锋厂来说，情况就恰恰相反了。青锋厂手里攥着的这些业务，放到哪去都是香饽饽，凭什么一句话就全送给市政府了？临到最后，好像还是市政府帮了青锋厂多大的忙似的，这不显得青锋厂很傻很天真吗？

“宁厂长，你们现在已经解决了工艺问题的17个件，可以由哪些企业来协作，你们列一个名单来，市政府替你们去协调，直接给他们下指令，要求他们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徐扬烘烘地说。

“原来如此。”徐扬“嗯，好吧，你们的考虑是对的，我回去以后，会向柴市长一个详细的汇报。我想，你们的招标会，要不就开成一个现场会吧，让市里和各区县分工业的领导也都来观一下，学一学商品经济的原则。”

李林广不以为然地了一句：“死了张屠夫，还能吃了混猪？如果北溪的企业都不愿意投标，我替你们去其他地市拉一些企业来。我给很多地市提供过技术指导，和他们分工业的领导都很熟悉。”

“这个倒是不必了…不外人田嘛。”徐扬赶打断李林广的话，他刚才所说不过是一句气话，如果真的让这些协作订单到其他地市去，那可就是摆了天大的乌龙了。自己市里的企业还在饿肚，市里的订单却给别的市拿走了，这让柴培德以后还如何见人？

“那如果没有企业来投标呢，怎么办？”徐扬将了宁中英一军，提醒他市政府的指令计划还是有可取之的，至少不会现无人接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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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英是只老狐狸，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徐扬想蒙宁中英，是选错了对象，宁中英是不可能上当的。

“选在你们这里不太方便吧？”徐扬“这招标也是一新的改革探索，有很大的意义，放到北溪去搞，不是显得更正式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