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纪勇：“我有多少斤两，我自己知。当个生产副厂长，我可能合格，但要当正厂长，我的能力有限，而且未来也没有发展余地了。这一，宁厂长早就说过我，我心服服，绝无虚言。”

宁中英了一烟，又缓缓地把烟吐来，吐得周围云雾缭绕。待烟雾略微散去几分，他才说：“你说得这样耸人听闻，有什么据吗？”

“你这个说法，不是跟韦宝林一个腔调吗？”项纪勇有些恼火地指责。

“说说看。”宁中英。

项纪勇正：“小秦，你这样想就错了。柴市长和宁厂长都是非常看好你的，有意培养你当宁厂长的接班人，你可别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项纪勇现在已经被提为副厂长，但在宁中英面前，还是属于被调侃的对象。秦海看了看项纪勇，笑：“宁厂长这是给我拉仇恨呢，我一个小工人，哪敢让项厂长往东往西啊。”

宁中英不假思索地答：“联络员嘛，就是替我传话跑的人，我不在场的时候，你说话就可以代表我。这样说吧，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叫项厂长往东，他不敢往西。”

秦海：“是的，其次，我觉青锋厂危机四伏，必须另辟蹊径，否则前景堪忧。”

秦海笑：“其实我同情韦宝林的，他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误，错的只是手低，很多想法能够提来，却无法实现，所以才最终成了笑柄。就比较旋耕刀片这件事，这个产品本没什么问题，但他解决不了产品质量的问题，才导致了刀片的滞销。当然，他不积极从技术上去想办法，遇难则退，最后落到这样一个下场，也是源于他的格缺陷了。”

“这事先不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我当好助手。”宁中英，他不愿意再多谈这个话题，因为过早地讨论这样的问题，有可能会让秦海到自我膨胀。他把话题引回到开，对秦海问：“小秦，你记录了这么多东西，有什么心得会没有？”

“嗯，小秦肚里还是有墨的。”宁中英“小秦，接着说。你刚说了首先，是不是还有其次呢？”

项纪勇佩服地，：“我觉得小秦总结得很好，有些话我也想到了，就是不如小秦说得那样好。”

“我更不灵了…”秦海小声地嘀咕。

“看不来，你还替韦宝林说话的。”宁中英笑“韦宝林应当把你带去当办公室主任才对，带个翟建国去，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秦海：“据从供销科、仓库和车间一线得来的情况行综合分析，我发现，我们厂的产品的确存在结构老化的问题，不能适应新时期农业发展的需要。要让青锋厂走困境，必须找到新产品，或者说，必须找到新的利增长。”

一两万字了。每到记笔记记得手的时候，秦海就格外怀念前世所用的笔记本电脑，如果有那么一个神，记东西就方便多了。

秦海知这是宁中英在考校自己，于是沉了沉，答：“有一浅的会。”

“术业有专攻，不是所有的人都适合当厂长的。”宁中英“像韦宝林，当个办公室主任很称职，但当厂长就完了，不但毁了一个厂，而且还毁了他自己。老项也是如此，生产他内行，但要涉及到经营、人事这些事情，他不灵。”

秦海：“首先，我觉得咱们青锋厂很有希望。一来，是因为青锋厂的设备条件不错，工人素质很，能够承担一些复杂的业务。二来，大多数职工对青锋厂很有情，有一厂兴我荣，厂衰我耻的主人翁神。临危之时，士气是最重要的，而青锋厂的士气犹存，因此大有希望。”

“宁厂长，我有一事不明，一直想问问您。”秦海说。

“啥叫联络员啊？”秦海。

“接班人…”秦海一副牙痛的样，说：“两位厂长，你们别拿我开心了。宁厂长要选接班人，肯定也不到我，我才来厂里几天？县里让项厂长当副厂长，这不摆明了是当接班人的意思吗？”

听到秦海的抱怨，宁中英呵呵笑：“让你记东西，是为了锻炼你。你不了解青锋厂的情况，怎么能够当好我的联络员呢？”

“你看呢？”宁中英转向项纪勇问。

“你问吧。”宁中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