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不是一个工人吗？”黄章才惊。

“这车是岳司令亲自调给我的，是你们那个葛排长给我挑的车，我的车证是作战的朱长给我的。老朱，朱崇武，你认识吧？”秦海像报菜名一般把自己认识的几个人都说了来。

秦海不知暗记的事情，但他能够猜，黄征一定是认了这车的归属，而且很明显对于自己产生了畏惧。认识到这一，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狐假虎威的机会。

“不要这样叫…注意保密。”秦海压低声音对黄征吩咐“我的份，你知就行了。”

“不用，咱们开到河边上洗洗去。”秦海说。

“嗯，我知了。”黄征赶。

“想！”小妹妹秦玲首先喊了起来。

“他怎么会混到队去了呢？”黄章才自言自语地嘀咕。琢磨了好一会，他还是理不清绪，只能对黄征叮嘱：“黄征啊，秦家的事情，咱们先不要去碰了。改天爸提东西到秦家去走动一下，搞好关系。秦海不是说了吗，他会在首长面前举荐你，说不定是真的呢。”

黄章才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造次，只能尴尬地应付着，拉着儿匆匆忙忙地走了。走去老远，他才小声地向黄征问：“怎么回事，你怎么叫秦海首长？”

“岳司令…”听到这些，秦明华一时间也懵了，看着儿的神里分明多了一些什么复杂的东西。

秦海不打算与父亲多探讨这个问题，因为再探讨下去，难免会有一些无法自圆其说的事情。他扭对两个妹妹喊：“小珊，小玲，想不想坐车，哥带你们兜风去。”

“呵呵，黄秘书，小黄在队表现还是不错的，下次我遇到队首长的时候，一定向他们举荐举荐。”秦海摆平了黄征，随即换了一副上位者的嘴脸，向黄章才打着哈哈。

不提黄家父如何心怀忐忑，黄征那一句“首长”也让秦明华到了吃惊。看着黄家父走远，秦明华赶把秦海拉到一边，问：“小海，刚才你跟黄征说什么了？他为什么叫你首长啊？”

黄征把吉普车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把岳国、朱崇武、葛东岩等人的情况也简单说了说。要论起来，他对这几个人的了解，甚至还不如秦海，只是知后两位都是岳国面前的红人，是在省军区有些地位的。秦海既然能够说这几个人的名字，想必是与他们有些关系了。

“那么，小黄，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秦海烘烘地问。

“他可能真的是我们的首长。”黄征讷讷地说。

，平时对于这些暗记就是非常注意的，因为只有熟知这些暗记，才能避免别有用心之人伪造军车、通行证之类的东西混军营。

“首长？”黄章才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他看看站得笔杆条直、满脸恭敬之的儿，又看看谈笑风生的秦海，脑里变成了一团浆糊。

秦海笑笑，：“我在技校学了技术，正好队上遇到个技术上的问题，我就去帮了他们一忙。队首长很客气，他们省军区的岳司令亲自请我吃了饭，还借了这辆车给我用。你说，黄征见了我，是不是该叫首长？”

“哥，你这车怎么这么脏啊，都是煤灰…是不是爸爸坐你的车回来，脏的。”秦珊岁数大一，考虑问题更为周到“要不，我帮你这车吧？”

“嗞…”黄章才捂着腮帮，觉到牙痛了。回想起刚才秦海的狂妄，再结合儿的叙述，他觉得其中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对。

“呃…认识。”黄征彻底蔫了。

“没有没有，首长，你有什么指示？”黄征被秦海唬住了，他不知秦海到底是什么来，但能够用这样的吻说岳司令、朱长的名字，又能把司令的车开来，这样的人肯定是有一定级别的。在警卫连当兵，他别的没有学会，人叫“首长”是习惯成自然的。秦海一句“小黄”，黄征立就矮了三分。

“好，我去拿脸盆和抹布！”秦玲说着，一溜烟就跑了。

从这些暗记上，黄征认这辆车属于省军区司令，这不是寻常人就可以开来的车。如果排除秦海偷车的嫌疑，那么只有一解释，就是秦海与司令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

“是！”黄征乖乖地答应着，心里还在嘀咕着：你的份，我也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