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语焉不详，其中多少有些女孩的羞涩以及被人觊觎之后的愤怒。秦海拍拍妹妹的手，说：“别担心，我给你主，没人能迫你。”

“毕业了，分到哪了？”黄章才又问。

秦海把手里的东西给秦珊，然后迈步也走了屋，来到堂屋，果然见黄章才大大喇喇地坐在一条长凳上，一手夹着烟，正在夸夸其谈。在他对面，秦明华和秦海的母亲宗惠英脸上陪着笑，在老老实实地听着他。在黄章才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轻人，上穿着军装，秦海认得，此人正是黄征。

“你不是说司令员还给你敬过酒吗？”黄章才提醒。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冤家对，怎么会跑上门来给年仅16岁的秦珊提亲呢？

“我家黄征，现在是在省军区当兵！省军区你们知吧，那可不是一般的队里面。一般的队，有个连长都算是了不起了，是不是？省军区院里面，随随便便碰上一个，都是军长、师长。我家黄征是给司令站岗的，黄征，你给你秦叔说说看。”黄章才用手了儿，对他说。

黄征如几年前秦海见过的那样，依然有些木讷。他看了父亲一，心里对于父亲来的什么军长、师长的很是忐忑，但又不便揭穿，只能顺着父亲的话说：“嗯，我们有时候也会去给司令员站岗，见到司令员的机会，倒是多的。”

听到秦海说岳司令，黄征微微有些错愕。省军区司令员的名氏当然不算什么保密信息，但寻常人如果不是特别关注，一般也是不会知的。甚至于他父亲也是听他说过之后，才知有一个岳司令。

秦明华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知一个农转非的技校指标是多少珍贵，哪里会同意让儿放弃。黄章才在这件事情上碰了个钉，在随后的两年时间里，没少给秦明华白看。好在农村已经搞起了联产承包，镇上能够卡农民的地方不多，而秦明华家里也没有什么拖欠农业税、超生之类的把柄，所以黄章才想与秦家为难，也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黄章才：“嗯嗯，了厂啊，不错不错。不过，现在工厂普遍亏损，当工人已经不吃香了。等我家黄征复员，我要让他到机关去，现在不比过去了，机关里吃香。”

黄章才用训斥的吻说：“你知什么，你以为读两天技校就成了城里人了？在乡下，16岁生孩的都有的是，黄征现在在省军区当兵，多少人家到我家里去提亲，我都没有答应，我就觉得你家秦珊不错，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替你妹妹的前途着想？”

“我妹妹的前途是要去京城读大学的，黄秘书家里的这个机会，还是留给其他需要的人吧。”秦海笑着说。

“嗯。”秦珊简单地答应。

“这样不好吧？秦珊刚上一，还是学生呢，这个时候男朋友算是早恋了，要开除的。”秦海用戏耍的吻说。

“嗯，是…”黄征的声音低得让人心酸，岳国的确给他敬过酒，但那是对整个警卫连敬的酒好不好？让父亲这样一说，好像岳国真把他当个啥人似的。

“我已经毕业了。”秦海忍着笑，谦恭地回答。他想说岳国的确给他敬过酒，而那时候，像黄征这样的小兵只能在旁边端盘。不过，这话说来也没必要，以他的界，已经不屑于与一个镇里的小计较了。

黄章才则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听到秦海问他话，他一副矜持的嘴脸，说：“我刚才跟你爸妈讲过了，我家黄征也19岁了，过两年就能复员，我说了，我会把他安排到县里机关去。你妹妹秦珊今年也16岁了吧，人长得漂亮，格也好，我今天带黄征过来，就是想让他们认识一下，个朋友。”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黄章才很是得意，他这时候才发现从门外来的秦海，于是不经意地招呼：“哦，秦海也回来了，你在技校还要读几年啊？”

“平苑县青锋农机厂。”秦海说。

够看了，人家本不在乎他是不是镇长的秘书，一味持择优录取。黄章才那时候曾经带着黄征跑到秦家来，连威带利诱，想让秦海放弃上技校的机会，让黄征他的名去上学。

“黄征青年才俊，又和岳司令熟悉，未来一定是前途无量的。对了，黄秘书，你今天到我家来，有何贵啊。”秦海呵呵笑着，直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