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丽这个人你是知的，嘴憋不住事，最喜到嚼，讲话不考虑后果，幸亏这话她只是和你说了，幸亏你是有心数的人和我汇报了，虽然有晚，但也还算及时吧

“嗯”孙东凯：“继续”

“然后我半开玩笑地问是不是她的，她忙否认了，说虽然她也想，但绝对不是她的，她没那条件实现，说是另有其人。我就问她认为是谁，她就诡笑了下，说你自己想一想集团党委领导还有谁和秋桐有矛盾，谁能有条件给赵大健联系暗示他，整倒秋桐对谁最有利，说着还用手指了指你办公室的方向瞥了瞥嘴

“其实她那话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怀疑秋记的事是你幕后指使赵大健的，说你是幕后推手”我吞吞吐吐地说。

“或许也有可能，但烟幕弹也不能故意把矛往你上指啊，你对她苦心栽培了这么多年，她怎么能恩将仇报呢，这人得也太失败了。”我很义愤的样。

被检察院带走的第二天，我和曹总从你办公室里来后，她又去了我办公室，和我悄悄说了几句话是和你有关的。”

“呵呵其实这事你不告诉我也不要，我即使以后知了也不会责怪你，我理解你的心情和境，当然，你今天能主动告诉我，我很兴，这说明你没有辜负我对你的培养和信任，说明你尽到了一个办公室主任应尽的责任，说明我没有看错你这个人。

“呵呵，我栽培她也没指望一定要得到回报，我栽培任何人都不指望一定要得到回报的。”孙东凯继续笑着，声音里却带着几分失落和失望。

半天，孙东凯笑起来：“我那天还和你私下怀疑这是曹丽捣鼓的，她倒怀疑起我来了，集团里谁都知曹丽对秋桐是极度嫉恨的，都知她最善于背后捣鼓人，没想到她会对你如此说这样的话，会怀疑到我上来

“但曹丽的话也未必都可信，她要是故意在你面前放这烟幕弹呢”孙东凯说。

从他此刻脸上的表情看，他似乎对我的话是有些相信的，因为我说的这些很附和曹丽平时喜饶的风格，他知曹丽的嘴是不住的。

我：“那就应该是这样的。”

“原话我想想，她似乎是这么说的，说凭赵大健的脑瓜，是绝对想不到这一招的，一定是有人拨，有人于自己的目的暗示了赵大健，这人这么，显然是要借机把秋记整倒

“对你和我说的这事，我想说，作为集团党委记，我还是会一切以大局为重的，一切以团结为第一要务，我自己知就行了，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了。另外，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卖你的，不会和曹丽提起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了。”

“难是我猜错了，这事真的和曹丽无关，如果和曹丽无关，显然集团里其他党委成员也不会这事，那就说明这事真的只是赵大健自己的个人行为了。”

孙东凯没有说话，表情很严肃，一个劲儿烟。

“我立就猜到她是在暗示你，暗示你是诬告秋记的幕后黑手和推手，我当时就很生气，说你这不是在诬陷孙记吗你怎么能在背后这么说败坏孙记的名声呢她一看我这样的态度，愣了下，忙说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接着就忙去了事情基本就是这样”我信开河胡诌一通。

孙东凯在排除曹丽的同时，顺便把自己也排除了。

“要说谢，或许我该谢你才是”孙东凯说着，不由自主叹了气：“这个曹丽，总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总是不能让我放心下来。”

“这说明了你的宽宏大量和风亮节，但作为受惠人，知恩图报是必须的，是应该的曹总说这话，我其实觉得有些心寒，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过于了，曹总只是和我聊这个事，分析这个事，她未必也就真的想背后捣鼓你，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心里暗喜，似乎我这次的挑拨虽然不至于让孙东凯对曹丽产生完全的对立和敌意，但加上之前匿名信的事，他似乎正越来越对曹丽有戒备之心，对曹丽的信任度正在逐步降低。

“是的。”我说。

“正因为如此，我所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你说这事，我不想挑拨离间的人，更不想因为这个得罪任何一个领导，作为我的角，夹在领导之间有些事是很难的，但我又想，如果这话不告诉我，或许我心里一直会得不到安宁，会一直见了你觉得心里有愧。”

我松了气：“谢谢领导的理解。”

“她当时原话是怎么讲的复述给我听听”孙东凯又着一支烟，了两。

孙东凯的一：“她真的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