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孙东凯说。

“我不认为这事会是曹总的。”我直截了当地说。

“刚才不知，现在知了。”我说。

我装作糊涂：“什么事”

“小易，你说今晚我为什么要在办公室喝酒”孙东凯看着我。

“是”我说：“这是我的职责。”

“这个我说不好，我可以理解为是你需要我在一边服务。”我说。

“嗯喝白酒就要喝度的，低度的不过瘾。”孙东凯说着又喝了一杯。

“常喝低度白酒的人，会容易导致骨坏死，知不”孙东凯又说。

“嗯”我，没有再继续问，既然孙东凯不主动说去北京嘛的，那我就不能多问。

哦去哪里”我说。

“其实你知的，我是想有个人陪我聊天，想有个人听我说话此刻，我需要有人听我说话，我需要听众，知不知”孙东凯摇晃脑地说。

“现在知了”

“不用荣幸，这是你的职责，你是我的办公室主任，就得关心照顾好领导的一切，包括工作和生活，是不是”孙东凯说。

“那文档我已经彻底删除了”我说。

“服务我可以叫酒店服务员过来，用得着你吗”孙东凯说：“你在给我耍，是不是”

“因为因为我怕说来你更烦更闷。”我说。

“目前，我最合适的听众，最想聊天的，就是你”孙东凯抬起手指了指我，嘴里呼一酒气。

“不该问的不能多问，这个规矩我还是懂的。”我说。

我尴尬状笑了下。

一会儿，孙东凯抬起，将烟在烟灰缸里摁死：“小易，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孙东凯微微一怔：“为什么”

“知。”我。

“知了。”

孙东凯边喝边和我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无关要的扯的话，我心不在焉地应付着。

我陪着也喝了一杯。

“56度的。”我拿过酒瓶看了下说。

我倒上酒，孙东凯直接拿起杯，一言不发，直接就先掉了一杯。

孙东凯笑了下：“你上路倒是快。”

我拨后的领悟状：“哦，你说的是曹总这事曹总电脑里那文档的事”

我也不说话。

“因为你想清净，不想参加应酬。”我说。

“这酒度数不低。”孙东凯然后说了一句。

我住了。

“我以前单位的小孟，得骨坏死就是因为这所以，以后喝白酒，还是喝度的好。”

孙东凯又笑了下，然后就不声了，低看着茶几桌面，神似乎在沉思什么。

“哦这个倒是不清楚。”我说。

“你怎么不问问我们去北京嘛的”孙东凯说。

“嗯，是，还是喝度的好。”

“你只说对了一半，”孙东凯说：“其实，主要是因为我心烦，烦闷，知吗”

“北京”孙东凯说。

“嗯”孙东凯，又着一支烟。

“原因很简单，第一，曹总事向来光明磊落，不会这腌臜事；第二，曹总和秋记关系看起来一向很好，她又怎么会暗中捣鼓秋记呢第三，曹总对你一项尊敬有加忠心耿耿，又是你的老办公室主任，她更不会这样的事给你脸上抹黑；第四”

孙东凯：“嗯”

“知我为什么要你留下来陪我喝酒吗”孙东凯说。

“你知我为什么会烦闷，对不对”孙东凯又说。

“行了。”孙东凯大手一挥：“你说的这些理由，统统不是理由，听起来很有理，但其实很牵，都是大路边上的话。”

我也不说话，随着了一杯。

一会儿有人敲门，酒店服务员把酒菜和餐送到孙东凯办公室来了。

“我不是和你谈这个，我问你，这事你怎么看”孙东凯说。

我笑了下：“很荣幸”

“但说无妨，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说，说你心里的真实想法，我要听你的心里话”孙东凯说。

我递过去一支烟，他着，狠狠着，默不作声。

很快一瓶白酒只剩下一半，孙东凯脸微微发红，逐渐有了几分酒意。

“是的。”我。

“机票我已经安排财务那边订好了，上午9多的飞机。”孙东凯又说了一句。

“好的。”我说。

“废话，你说我现在最烦心的是什么事”孙东凯说。

“说心里话那我就真说了”我说。

“这事这事牵扯到你秋记和曹总，都是领导，我下属的，不好随便发表看法的。”我说。

我也着一支，慢慢地着，看着垂丧气的孙东凯，琢磨着他此时的状态到底是真醉还是故意要在我面前样借此试探我。

“唉”孙东凯长叹了一声，然后低下，看着地面。

“都是你指导教导的结果。”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