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总大楼是多功能的，1至16层是酒店，上面几层是集团办公行政门所在。

曹丽这时看看我，微微一笑。

这年官场上的人讲话真假难辨。

孙东凯一席话，说的我似乎茅顿开。我承认孙东凯说的这些话都是经验之谈，对与错尚与龌龊且不论不说，但似乎很符合现实的官场实际。

我也冲曹丽笑了下。对于刚才曹丽和孙东凯谈到的这个中韩经济文化活动的事，我此时并未在意。似乎，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似乎这活动段时间内不会搞。当然，此时我也不会想到此事会和秋桐有什么关系。

我于是又谢关云飞。

，关云飞这话又不知真假，我总不能去组织问吧，只能信了。

此时，我和秋桐正在万米空向着遥远的南方飞行。

“关长好来视察”我和关云飞打招呼。“省委宣传有客人来，安排在新闻大酒店住宿，我陪他们上去”关云飞说。

不经意，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

此去昆明，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像是什么筹备中韩经济文化的事情。”曹丽说：“星海不是刚和韩国的一个什么市结成了友好城市吗，好像是今年要首次搞一个经济文化活动，估计就是这事了我们集团是筹备活动小组成员单位”

“对了，市委组织最近要举办一个中青年科级理论学习班，给了宣传3个名额，我批给你们集团一个，我上午给东凯建议你们集团让你去参加学习，东凯通知了没有”关云飞说。

正在这时，曹丽来了，对孙东凯说：“刚接到一个通知，明天上午9到市府小会议室参加一个会议，市长主持，要求你去参加。”

我没有多说什么，冲关云飞：“孙记刚通知我”

我意识到，孙东凯和我说这番话，可能真的是于想培养我的一片苦心，他似乎很看好我在官场混，似乎很想把我栽培起来，成为他的一个得力助手。

我坐在秋桐边，侧脸看着她沉思的神情，也没有说话。

我，原来是关云飞名让我去的，这个名额是关云飞帽下来指定给我的，孙东凯是顺势送了个人情，他却告诉我是他专门照顾我的。如果关云飞不提这事，我还真以为是孙东凯的特殊照顾呢。我被这家伙蒙了。

坐在飞机上，秋桐沉默地看着机窗外蓝的天空，天空下面，是无尽雪原一般白的云海。

我。

然后关云飞又笑笑，就走了。

，他就曾经说过：只要你能搞政绩，就算你能，能上，但关键不是让百姓看到政绩，要让领导看到政绩。数字报大，没关系，又不税。”

“呵呵，当然，说大话，也要注意分寸。不能说得太过，可以，但是破了就不好了。一个冬瓜不算重，几大拉不动这颗烟叶不算好，全市烟厂用不了这类的大话，如今不仅听的人不相信，就是说的人，估计也会满脸羞涩。

我不知自己该不该谢孙东凯。

关云飞呵呵一笑：“本来组织只给了我们2个名额，内都消化了，我特地又多要了一个，这个名额就是给你准备的。”

机舱里很安静，长途飞行，很多客人都打起了瞌睡。

“大话也不能不分场合和分寸随便说的吧”我不以为然地说。

“当然，说大话，要注意场合。不是什么地方都能滔滔不绝，号不断。不能像北京一个立桥，上面一则宣传标语：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旁边再设通指示牌：限4。5米。旗帜再举，也不会到哪里去。还有一速公路边上，竖着密团结在以江某为心的党中央周围的标语，后面一指示路牌：保持距离200米。团结再密，也要保持200米。

“什么内容的会议”孙东凯说。

从孙东凯对我的教导里，我似乎看到了某些孙东凯的升官之。

孙东凯：“好的，我知了这事少不了我们血，除了宣传，还得钱人”

到了大厦一楼的时候，正好遇见关云飞和几个人走来，关云飞看到我，停住了脚步：“小易”

自然，他这么对我下苦心栽培，首先是于他的自利益，是为他自己着想的。

我于是告辞离去。

“因此，说大话，是官场必要的修养之一。要想上台阶，实现快步走和跨越发展，就要敢于说大话，善于说大话，说得成为习惯，说得随而，说得心脸不红，说得地动山又摇。”

昆明是云南的省会，浙江是我的第一故乡，云南是我的第二故乡，我在腾冲有过十几年的生活经历。腾冲离昆明并不远。当然，腾冲离缅甸离金三角也不远。

然后，孙东凯对我说：“小易，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第二天，我和秋桐坐上了星海飞昆明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