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周围的大家都附和着，笑看孙东凯。

曹丽一听，神不由有些暗淡下来。

“哦”曹丽，接着笑了：“怎么，你不回家过年了”

我知孙东凯和大家讲这番话的意思，无非是要让下属知他在市委记心目中的位置还是不错的，他是借这番话来让大家对他愈发敬畏。

“午夜的钟声刚刚敲响，我就被市委记打电话拜年了。”孙东凯笑着说：“市委记接到我的拜年电话，很开心啊，笑着说我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给他拜年的他风趣地说，东凯啊，你第一个给我拜年，那等天亮后，我要第一个去给你拜年喽这不，市委记团拜的第一站就到我们集团了呵呵”

订完机票，刚想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回去的事情，办公室内线电话响了。

“集团党委通知市委记带着分市领导要来集团团拜，直接到经营办公区，请各单位值班的人员上下楼到经营办公区门迎接市领导市领导的车上就到了，集团主要负责人也已经赶到了经营办公区”

大家当然都是先向孙东凯拜年，然后互相拜年。

“秋桐初一有事，我和她调了下”我不动声地说。

我决定下午回宁州。

孙东凯一听，也看着我。

说到这里，李顺的睛突然有些发亮，说：“看来，凡事有利有弊啊，要是能借此事借助宁州警方的势力掉白老三，扳倒雷正，我们的那些损失倒也是值得了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只是，那十几个兄弟的命，委实可惜了。”

大家暂时都沉默了。

到了楼下，看到孙东凯和曹丽正站在大门，孙东凯满面风。

周围站着各门值班的负责人，大家见了面，都互相问好拜年。

“谢谢孙记”我说。

“孙记，过年好”我对孙东凯说。

大家都看着孙东凯，静等他说下去。

李顺只说了我的安排，却没提及他和老秦要去哪里。

大年初一，机票很好订，坐飞机的人不多。

孙东凯呵呵笑了，看看周围的大家，声音略微提了一下：“其实市委记今天早上要来我们集团拜年的事情，我凌晨的时候就知了。”

坐在办公室里，我想着昨晚自己还是带着黑社会成员厮杀的小目，此刻却人模狗样坐在这里成了国家，不觉心里到很荒唐。

护他到时候，白老三一完，说不定连雷正也牵扯去，那就闹了，如此一来，我们就是翁失焉知非福了。”

孙东凯笑呵呵地看着我：“哎，小易，过年好。”

我一听，打消了先给家里打电话的念，上下楼。

我也和大家互致新年的问候。

说到这里，李顺的脸又沉起来，狠狠地了几烟。

我了。

“下午回家，已经订好机票了”我说。

大家都轻笑起来，带着钦佩和恭敬的目光看着孙东凯。

当然，我是用另一个份订的机票。

一会儿，李顺又说：“除夕作战，算是结束了，有得有失，得失基本相抵，等于是了无用功下一步就看宁州这边怎么收场了暂时先不策划新的攻势，先看宁州这边的展如何，再下一步打算易克，天亮后，你去公司代替秋桐值班吧，值完班，留在星海还是回宁州，你自己决定。”

没想到市委记亲自到集团来团拜了，想必孙东凯脸上是很有光的。

我又和曹丽致意，曹丽看着我，突然说了一句：“你们公司报到党办的值班人员名单，今天不是秋总值班吗”

一般来说，大年初一，市直四大班领导是要分带领市级领导给相关单位搞团拜的，这是老规矩。

天亮后，我离开金银岛，直接去了公司值班。

我也不例外。

大家都没有了困意，在山里烟喝茶聊天到了天亮，李顺对死者的后事又一步向老秦了安排。

我摸起电话订了下午5回宁州的飞机。

这时，苏定国过来向孙东凯拜年，孙东凯笑着和苏定国招呼。“哎孙记，市委记这大年初一团拜的第一站就来我们集团，这可是说明了市委记对我们集团的重视，说明了市委记对孙记的看啊”苏定国讨好地对孙东凯说。

其实这番话到底是真是假，谁也无法验证，只能信了。

孙东凯：“好，回家过年好，小易，回家代我向你父母拜个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