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雪天。”李顺脸上的表情突然猛地一搐，嘴角像乡村情里的刘能那样歪了歪，接着看着我：“这个小雪，哪一年生的”

“这么说，你是不知那个小雪名字的来历了”李顺看着我。

“早就有的，发现她的时候就有的，那个收养她的老爷爷给起的名字”我说着，心里有些奇怪，李顺怎么突然对小雪兴趣了，该不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想把小雪从秋桐边捣鼓走吧。

李顺听见我问他，恍恍惚惚地看着我：“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好奇，你看，我这把年纪了，好奇心还这么重我是不是老顽童啊啊哈哈”

“怕不怕”

我觉得李顺讲话有些吗，没有逻辑，什么看的模糊看的清楚的。

“青岛”我说：“就是我和秋总从腾冲回来的路上，经过青岛，晚上捡到的。”

“小雪”

“小雪小雪。”李顺喃喃了一句，视线看着远方，神里几分悠远和怅惘，一会儿又看着我：“这名字是秋桐给起的还是你跟起的”

“那个老爷爷在发现小雪的当晚就死了，现在正埋在青岛呢。”我耐着说。

突然，李顺猛地一得瑟，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要从脑里赶走什么，看着我：“你们在哪里遇到这个小雪的”

笑毕，李顺凝视着天空，久久没有动，他似乎陷了什么痛苦的难忘的刻骨的回忆。

半天，李顺叹息一声，看着我，伸右手，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上，了脑袋：“易克，我走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李顺听了老秦的话，似乎如梦方醒，拍拍脑袋：“哦是这样，原来死人是不能说话的啊我靠，妈的，为什么死人就不能开说话呢，我看能，给他溜上几，保证能说话。”

老秦皱皱眉：“李老板，你这就胡理解了，小易可没那意思，我们就要上飞机了，你这话说的好晦气。”

是跟在她们后面暗中保护的吗。”

“哎你看我这嘴，不吉利，我真该自己掌嘴”李顺龇牙一笑，然后又看着我：“一直孤军奋战，累不累”

“青岛。”李顺皱着眉，思索了一下，接着轻轻摇摇，似乎在困惑着什么，似乎又在解脱着什么，似乎在希望着什么，似乎又在害怕着什么。

我摇摇：“没觉得”

老秦反应真灵，很会灵机应变。

“没觉得”

“你给我去问问，那个老爷爷为什么给小雪起这个名字”李顺讲话的时候，目光有些呆滞。

“知，很简单，这孩是个弃儿，被那拾荒的老爷爷捡到的时候，是个大雪天，于是，那老爷爷就给他起名字叫小雪。”我说。

“20032003”李顺的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抖动了一下，嘴里一遍遍念着，仰脸看着昏黄的天空，那神里似乎带着对过去往事的什么记忆。

“那你你去青岛给我问问。”李顺又说。

李顺神愣愣地看着我，似乎突然大悟：“哦，对，对，我差忘记了，不错，很好，你很尽责，你在这边的不错，我很满意你”

“易克，这个孩叫什么来着”李顺说。

李顺皱皱眉，看看老秦：“首长，我怎么听这小的话，好像是给我们送终啊什么叫一路走好啊”

“哦，对，对，叫小雪，上次我还问过的。”李顺，自言自语地说：“上次是晚上，我看的很模糊，这次是白天，我看地清楚。”

“，你除了没觉得还会说什么”李顺嘟哝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向老秦一伸手：“给我一张100万的卡。”

我笑了下。

李顺只说要走，却不说要去哪里，这时老秦站在李顺背后用双手了个飞鸟的姿势，我明白了，他们要去飞机场飞走。

“老板，易老弟刚才说的那个老爷爷已经死了，死人是不能说话的”这时，老秦了一句。

我和老秦都有些哭笑不得。

李顺事从来没什么路，从他的表现里，你本就猜不他想什么，我实在是有些担心李顺是不是要想办法拆散秋桐和小雪。

“哦李老板一路走好”我说。

“听那死去的爷爷说，他是在2003年的冬天捡到小雪的。”我说。

老秦这会儿站在旁边，神情专注地观察着李顺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眉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本来想接着告诉李顺这孩是老爷爷从星海人民医院门的垃圾箱里捡到的，后来才辗转狼到了青岛，不过一想，李顺现在这副神经兮兮的样，他不问，我还是少说的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顺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狂放肆，还有些凄凉悲怆。

“李老板，怎么了”我忍不住问李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