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许东早就想到了，如果科克真的是因为突然发病，倒毙在床上，而这床单什么的有沒被人换过，相信这上面的气息，应该比沙发上的还要厚。

而且，这气息成赭黄颜，很淡，跟科克留在沙发上苍白的气息，完全大相径，毫无疑问，这就应该是那个凶手，或者换走科克的床单的人留下來的。

许东了，上前揭起被，装模样的拿到鼻下面仔细的嗅了嗅，这床被其实许东已经看得非常彻底，上面除了科克残留下來的微弱气息，再也沒有其他的气息。

许东看了一下床，床单被什么的，明显的是被整理过的，因为科克留在上面的气息，很是微弱，与留在沙发上的气息相比，几乎淡弱了三分之二。

克已经咽气了…”

“能不能地描述一下这气味？”牟思晴问。

“被单被换过，不会吧！”牟思晴回过來，有些吃惊的说：“科克在这里沒有什么亲人，连后事都是义工帮着理的，怎么会有人帮着换掉床单…等等，许东，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有可能并不是第一现场？”

不过，许东却不能直接跟牟思晴这么说，而是改变了一下用语，说：“我嗅到这个地方的确有儿异味，可以肯定不是科克本人的气味，我怀疑，这个气味，是凶手或者偷换床单的人留下來的。”

许东忍不住皱着眉说：“这床上的被单，是被换过的，你们知是谁换过的吗？”

但是，事实却恰恰相反，科克被人谋杀之后，才移尸到床上，而且，凶手还特意打了急救电话，这样，待急救人员赶到之时，就会告诉别人，科克并不是被人谋杀的，而是疾病突发，正常死亡。

牟思晴怔了怔，这才回想起自己的份，不由的叹了一气，问：“以你的看法，这是什么原因。”

如果能将这气味记住，然后据气味寻找凶手，需要寻找的范围，就会大大的缩小，这是以前跟许东一起破案，许东给牟思晴的经验。

“你是说…”牟思晴沉思了片刻，这才说：“你是说，这里不仅不是科克被谋杀的第一现场，而且凶手还有目的的换走科克的床单，然后重新换上新的床单！”

“现在我还不敢确定，不敢确定…”许东皱着眉，想了想这才说：“我发现那床上的味，跟沙发上的并不十分接近，我还得仔细闻闻…”

只是这里是纽约，不是国内，而且，牟思晴现在的份也只是游客，而不再是警，察，牟思晴这么说，基本上也仅仅只是于习惯，顺而已。

牟思晴轻轻翕动了一下鼻翼，洗涤剂那清新的味，牟思晴是嗅到了，至于科克的气味儿，牟思晴自然是分辩不來，不过，许东说了，这上面沒有沒有科克留下來的味。

牟思晴想了想，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一定就会在这床被的上面某个地方留下來气味，许东，你再仔细的闻闻！看看能不能分辨來。”

许东嗯了一声，再次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然，在被的一个角上，许东发现了一极为淡弱的气息，这气息淡弱得如果不是牟思晴提醒，许东都有可能忽视过去。

许东自认是清醒的认识到了这一，忍不住摇了摇，说：“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清这个凶手为什么杀掉一个清洁工，又为什么要换走他的床单，至于缉拿凶手的事情，恐怕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牟思晴一下转过來，说：“许东，如果你能确定这床单是被人换掉过的，那就说明一个问題，科克是被人谋杀之后，才伪装成是科克心肌梗，倒毙在床上的，快，快确定一下。”

许东再次了：“这床被，是刚刚被清洗过的，或者说是清洗了之后，留着备用的，你闻闻，上面洗涤剂的味还很厚，几乎闻不到科克留在上面的气味儿。”

“你能不能正经一儿，现在我们是在正事儿…别跟我卖关，直接说來，我有奖赏…”牟思晴摸了一下被许东过的地方，红着脸说。

许东笑了笑，转过來，轻佻的在牟思晴脸上扭了一把，随后说：“老婆，里都过这么多年的刑侦工作，这个原因你会想不來？”

让许东不解的是，杀害科克的凶手，为什么要换掉科克的床单被呢？而且是应该是在可克被急救人员带走之后，才换走的，那个凶手这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