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你还能不能嗅到其它的线索？”沉默一阵，牟思怡又问许东。

牟思晴摇摇：“没有了，就剩最后两瓶，忘了补充！”

“好！”许东答应，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儿再多待了，他又不是警察，不需要来承受跟警察一样的责任，他只是个普通百姓！

胡青山招了招手，叫牟思晴到他面前，等其他人都上前了后才低声问他：“把情况跟我说说！”

牟思晴扭望下去，只见公路下方有七八辆车警车往这边开过来，也就忘了追问许东那个话的问题，：“是胡局他们来了！”

只是一想到那十尸一个人就觉得心里格外“堵”得慌，只怕有好几天都是吃不下饭了！

“你看什么？”牟思晴见许东盯着她的脸看，赶伸手在脸上摸了几下，又问：“我脸上沾了泥吗？”

“好！”许东一应允，胡青山一行人来了后，自然是人多混杂，没有人会注意他，他正好可以来个“混摸鱼”有线索更好，没线索也不担责。

这十一尸几乎绝大份都还在腐烂阶段中，估计埋的时间恐怕是在三四个月以内，已经半白骨化的有三尸，估计也在半年以上一年以内的时间中。

许东皱着眉说了两下，终于是忍不住弯腰勾呕吐起来，连苦胆都吐了来！

她还以为是先挖坑的时候脸上沾了泥土，污了脸，不过伸手摸了几下又没在脸上摸到什么。

牟思晴咬着瞄了他一，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把手一伸，说：“车里是没有了，不过我这一瓶才喝了一，你要不要喝嘛？”

也明知没有了，所以许东也没有再问牟思晴要，准备把空瓶儿扔了的时候，低一瞄到空瓶儿的有淡淡的印，不禁就呆了呆！

许东这时候才似乎嗅到淡淡儿的香味，自己就着牟思晴喝了的瓶喝，正好覆盖在她的印上，让他顿时觉有一丝“暧昧”！

许东赶摇，指了指下边的方向说：“有警车来了！”

牟思晴忽然醒悟，赶又嘱咐他：“既然你不想被别人知内情，那我们两之间这件事就是秘密，等会儿你只要什么都不说，也不会有人注意你，人太多，你缩在边上看就好，如果再有什么发现，再嗅到了什么，你就悄悄跟我说，或者响我电话我就知了！”

牟思晴张想“讥讽”一下许东的，但又忍住了没说，想想还是觉得不要再刺激他了，以前她在警校上解剖课的时候，看到老师解剖尸时，她跟班上的所有同学都吐了，吐得比许东现在的情形还要厉害！

许东添了添嘴，渴得很。

“胡局，局，你们来了…”牟思晴上就迎了上去。

别看牟思晴总是“男人婆”的女汉劲儿，但实际上她的外形外貌却是个绝对的绝女，这个不用置疑，许东瞧着瓶儿上的印，又瞄了瞄撩着额边垂落的一缕发丝的牟思晴，只觉得她风情万，格外的丽！

来到这里原本是让许东来试试看，碰碰运气，牟思晴也没想着会有多大的收获，没想到许东竟然“嗅”来这么多的“尸”这是意料之外的大收获，既然有了这样的发现，她自然又想着许东能再有更一步的发现，再抓到凶手，就算抓不到凶手，只要他能给有用的线索，那也是好的！

胡青山一行开来了八辆车，二十多个人，有法医，有刑侦专家，城关区这边分局的局长文龙陪同。

“算了，我送你去公路那边，你到车上休息一下，我尾箱里有矿泉，清一下…”

人嘛，总是有个第一次！

许东哪她有没有喝过？伸手就接过来，仰脖又是一气的大喝，牟思晴放在车尾箱里的矿泉都是一元钱一支的那便宜小瓶装的，容量不大，喝了这一瓶后，许东仍然不觉得解渴，不过比之前是要好得多了。

公路边停了三辆警车，是峰一行人开来的，牟思晴自行去打开了她的科帕奇尾箱，取了两支矿泉来，递了一支给许东，自己把另一支拧开盖，仰喝了一大，确实渴得厉害！

许东不像牟思晴那么“激动”反而是退了退，往路边上缩了缩。

命！

许东骨碌骨碌的一气把一支喝了个光，还有些意犹未尽，又伸手问牟思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