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的话其实有一定理，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你在作想”木代用他的撒刀，挥刀斩断了一株已经黄了叶的芭蕉后说。

那个时候我也曾是一方学生党之首，跟在后的兄弟不少学别人烟喝酒被父亲暴打；学古惑仔打架时虽然无人反抗让我们横行霸，却引来多少家长的责骂和唾弃；学大人谈恋，又被别人指指，老师对我们都不

我轻轻推回田小龙的烟：“我答应过某人，不了”接着低声回绝：“不止一个说过，我这人天生长得有欠揍，你们跟了我后就有觉了，自己多是受我连累的所以我不想再连累他人，收兄弟的话，以后就别再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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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那个熟悉的医院后园，坐在曾经跟楚芸一起坐过的石凳上，我忽然有些内疚：自己来医院多次，无一例外得到了蔡老师和三个学的倾心照顾，可现在当她们因为我而一齐躺在医院的时候，我却把自己也搞成个伤员

我始终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从木代和王豪东的脸上也看不个的态度，思绪不由飞回了半年前、一年前、两年前

“张世明，不对，应该叫二哥，你他妈真会装笔”王豪东低骂了一声，随后笑：“不过老喜，否则我十多年独来独往，现在也不至于整天跟在你后面了”

木代没有回答，只停下刀看着我似在思索。王豪东却接了句：“打狗其实也很累的，特别是恶狗太多、打狗人太少的情况下，有时几条狗来驯养后，让狗去咬狗，那样会省事得多。”

木代却低声：“中国人说不得，提起打狗好像狗真的就来了”

王豪东话丑理正，不过我还是当即便反对了：“我跟你一样，想当打狗人，但我只会跟人在一起，不会与狗为谋。”

缓缓看了一病房里的人，我接着轻声：“蔡老师家那个赵叔叔还没有醒，我得过去看看，你们慢慢聊吧”

其实我何尝不知，但我怎么也提不起那豪情来就算当了老大，我也解决不了蔡老师现在遇到的家问题，同样改变不了学校多少年来留下的象。就如我说的那样，难说还只给跟着我一起的兄弟带来无妄之灾。所以问木代：“你也赞成他的话”

田小龙以为我的沉默是默认，掏包大中华拿一支递向我，嘴里说着：“决定好了吧陈路他们今天跟我们架的兄弟中，至少有七八个会过来跟我们，听晓彤说呀，朱桢胤那场人想跟我们的也不少，加上再从其他同学发展一些，足够我们以后笔的了别说不怕校这些纸老虎，就是陈维东，恐怕也不敢再对我们动什么歪脑了。”

现在回看来，那些岁月我究竟收获了什么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我来到职校后，一切报应都回来了：烟、喝酒、对女生有好，无一不让我每次都被打得刻骨铭心，这几个月的时间，我上医院的次数比过去十六看都多

我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会其他人，自顾走了病房。说看赵叔叔只是我的借，其实我都不知他的病房在哪，我只是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宸宝那家伙早就成为学校一霸了，何必还跟我们一起为躲避个月票而心。”

“你还说过，他也会一辈保护我们兄弟呢”木代了句嘴，似在赞同田小龙。

电梯的时候才发现，木代跟王豪东跟在了我的后，但俩人都没有说话。

“张世明，你忘了自己还是我们宿舍的二哥吗”见我要走，田小龙怒吼了一句。

我觉上的伤此时才有一痛，特别是角的伤绷绷的有些难受，听了他们的话后苦笑一声：“那是我的酒后狂言而已，来学校这么长时间其实一直是你们在保护我，所以这个话题就暂时打住，过一天算一天了”

田小龙愣住了，忽然把烟往地下一扔冲我叫：“张世明，你知你为什么被人欺负吗因为你弱人受人欺、瘦遭人骑，你不知吗你不是说自己要保护悠悠、楚芸、小蔓，还要保护蔡老师吗你还要弱到什么时候没有兄弟没有实力，你拿什么来保护她们如果你有气势，刚才那个什么曹月辰有胆闯一病房里面去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