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社会观念没有现在复杂，他对我虽然如此好，却从不对我提任何要求。但我却不能知恩不报，所以工作落实后人便主动把自己给了他。后来知他已经离婚之后，更是主动提愿意嫁给他”

蔡老师先前还是微笑着讲的，但讲着讲着却早已泪满面，徐蔓不知何时来到我边，拿着张纸巾向我示意上前安。我看了看悠悠和楚芸都坐着不动，于是拿着纸巾过去递向蔡老师，轻轻地说：“那些往事就不提了吧，毕竟都已经过去了生活还是要向前看的，以后就会越来越好了。”

“说不上好，一般吧肯定买不起大束来送给你们”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调侃着回。

悠悠了也笑了，忽然回看着我问：“世明，你会不会也是像蔡老师那样知恩图报的人”

赵叔叔养的小金丝鸟”楚芸调笑蔡老师。我连忙喝止：“说什么呢”

悠悠接着问：“你的家里条件好不好”

楚芸一听就不乐意了：“悠悠，我知你是个富人家的小公主，但也用不着拿这卑鄙的手段来抢世明吧他是我们共同”

“是呀当时也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见老赵没有反对，便将婚事提上日程，草草便跟他结了。”蔡老师虽然说得坦然，却始终有淡淡的忧伤：“谁知结了婚后我才知，老赵不止供我一个女生上大学，他的前妻也正是为此而与他离婚的。他包我们这些人也并不是没有目的。”

我不知她为何忽然有此一问，了。

蔡老师却不介意，仍笑着继续：“楚芸说的没错，我当时就是老赵养的一只小鸟。我跟他是偶然认识的，知我就在本市上学后，他隔三差五便来学校找我，除了给我带一些零外，最重要的是还给我一些钱。同学们问起的时候，我就只说他是我的亲戚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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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师没有接我的纸巾，见我在她走上前去后轻轻对我笑得一笑，那着泪的笑容让我的内心莫名地一痛，忍不住一手轻轻捧着她的脸、一手为她拭去泪珠

悠悠听后笑了，接说了句：“我还以为他是用那些老男人惯用的伎俩擒故纵呢没想到是你的反应太慢。”

“因为这是自己的选择，再说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我真有可能读不完这个大学，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就默默地承受着，还尽量在别人面前表现得一片风光恩的样”

“没事的，我其实是兴的哭”蔡老师待我的手离开后，有些释然地重新笑开了，对着我们说了句：“通过今天的事，我也彻底想开了，自己看芳华不再，何必苦苦纠结于过去的恩怨情仇呢我已经忍受够了，也许今天之后，我便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可惜我的容忍变成了他继续在外胡作非为的条件，他不但不满足我想要个孩的要求，甚至在经济上也跟我独立。也正因为如此，他的那些丑事我才会一无所知但其实知又能如何呢，他本就不可能听我的劝。”

蔡老师说完后，楚芸笑：“原来人家本没有向你求婚，是你倒追的人家。”

“在得知我的家贫困，他二话不说便包下了我后面上学所有的辈分，在我毕业后还托关系把我分来了我们学校。”

“在她包养的女生中，有些成为了他向领导受贿的礼，剩下的则或主动成了他的情人、或被迫成为他的玩。而事后想想他对我其实也有过多次暗示，但我当时观念传统保守，没有往去想，这也是毕业后他想办法让我留在省城的主要原因。”

蔡老师跟着笑得一声：“可不是吗我后来的知恩图报在他心里却变成了心机太，以为我是有目的地想去占他家产。但我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自己认命，心想反正木已成舟，倒不如尽心尽力地去帮他维护这个家。”

“那如果我现在像当初赵叔叔包养蔡老师那样把你包养了，你毕业后会不会来向我求婚”悠悠的声音变得很小，却让我呆在原地。

一句话没完，楚芸便惊讶地看着病房门，我见悠悠她们也是一样，回一看，一个男生手捧一大束漂亮的鲜，在另外几个男生的簇拥下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