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家伙他到工地了，我是跟过来的。”石磊差也顺称呼‘那个孙’，不过还好他反应够快。

“好，那你继续盯着，我上带人过来，保持联系。”说完话，陈凯就挂了手机。

话语一顿，方旭再：“不过嘛，看在你这么有诚心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等这件事罢了，你回到这个凯哥边，帮我当卧底，卧底这份工作，是非常需要有勇气的，只要你的好，我或许可以让你跟着我。”

方旭也不再多言：“机会我给你了，不，那是你的事情。”

所以想来想去，石磊还是想跟着这个不知姓名的手混，至少他看起来很‘正规’，即便他是混混，那也一定是大混混，跟凯哥那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你把手机号给我，我联系你。”

“可我不喜坐车。”方旭无奈耸肩。

“那要查一些什么事情？”石磊再问。

另一方面，石磊也看不上这一个月千百块的小钱，当然，他更不希望去杀人放火，人呐，不是被到没办法，谁愿意杀人放火？除非是失心疯，或者蛇病。

方旭摇一笑：“没那么简单，要我小弟，不但要有实力，还需要有勇气，至于你，实力不行，勇气我也没见到…”

“他去工地嘛？”

“可…当卧底，怎么联系您？”

方旭抬手拍了一下石磊：“的不错。”

再说他二十四岁的人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老家那边的同龄人大分都已经结婚了。

“事无细，只要你觉得有价值的，到时候记下来一并汇报给我，我看看你的办事能力，之后再决定。”

“这个理由倒是不错。”方旭若有所思。

“那…我能当跟班小弟，一些杂活儿，累活儿，我都可以，就比如帮大哥你提东西。”说着话，石磊还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

“你觉得我像警察？”方旭摊开手反问。

夜里跟别人谈判的烂尾楼。”

跟着这样的人才有前途可言呐。

石磊连连摇，这人怎么看都不像警察啊，何况他还反勒索，这是警察敢的事情吗？

“改邪归正你可不能找我，你要是跟我混，那不叫改邪归正，而叫刚狼窝，又虎，再说了，就你这手，跟着我你能什么？”

“大哥，你要我的事，我也完了，不过在你打我之前，我想说，我是真的想跟你混，我不想再过这小混混的生活了，我想改邪归正。”石磊一路走来也考虑了很多，他知自己有多少斤两，如果让他去工作，找一份正正经经的事情来养家糊，他唯一能够的，就是去一些厂里当个工人。

“您？是警察？”石磊一怔。

“这么说来您同意了？”石磊连声问，喜上眉梢。

“工地？我不是让你跟着那孙吗？你跑建筑工地什么？”陈凯语气顿时有些不起来。

而且是那小厂，因为他老家也穷，不起那个钱，也找不到那个关系好一的大工厂。

“我…我会开车。”

“这个我也不知，我没敢靠近，就远远的看着，他现在还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