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完全说实话的。”顾小清说“生意场上说话最多只说三分，我们只要把握住大势就行了。什么是大势？大势就是钱。在收购小刘山土地给东方老板建祠堂这件事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利益有多大，我们能分多少。照黄葛树的说法，主要的利益都已经对我们敞开了，他是不是已经提前收购了一堆土地，是不是还能从公司运作中抠前来，还有没有别的赚钱门路，我们都不用在乎。生意不是PK，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更像是打NPC，我们只要把自己应该赚的钱赚了就行。费太多的力，反而得不偿失。”

“我去找赵总问清楚，他是电信客服的，应该很清楚。”秘书说“我估计说不定是荆天宇在试探咱们，不一定真的给常得福打过电话。说起来常得福这人究竟怎么回事我们都没清楚呢。哎，这事真是麻烦。”

“顾小清来我们公司，也没见她有什么招数。”黄葛树说。

“我不是说荆天宇不行，我是说顾小清比较有经验，他可是在顾家长大的，从小就沉浸在那氛围当中。”秘书说“本来这次荆天宇绝对会上当的…”

下到自己的办公室，荆天宇就对顾小清说：“我还是觉得不对？”

“在申城的时候荆天宇表现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黄葛树说“那时候顾小青又不在，至少大分时候不在。”

拿起衣服的时候，顺手就在主路由上碰了一下，异能发动了。

荆天宇拿电话来，往总路由输送了一个信号，路由就卡了一下，瀚海公司的带宽顿时少了十兆，不过没人发觉，因为瀚海到电信的带宽事千兆线路来的，少个十兆八兆的看不来，但这也算是损坏，去维修的话也能发异能。荆天宇走到机房门，这儿一个人都没有。但是摄像是24小时工作的，所以他已经准备好了借。打开机房门，拿起主路由上面的一件衣服，还说了句：“还真是落在这里了。”

“不要，过两天再联络他，现在金海汇肯定被荆天宇和顾小清的人盯着。”黄葛树说“倒是我们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被段盛荣给用了？段盛荣没了，现在是谁在用？”

“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金海汇那家伙有把柄在咱们手里。”秘书说“我赶去问清楚。还有常得福，这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说不定也是认识的。”

“那好吧。”顾小清说“你自己衡量…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只是在观察嘛。”秘书说“先锋官一向都是最锐最厉害的。顾小清是顾家的先锋，可见顾小清才是顾家最厉害那个。我怀疑荆天宇也是顾小清挖掘来的，在背后控制着荆天宇。要不然荆天宇一个没啥特殊的大学生，怎么能到现在的地步。”

“行了行了，不要找借，没成就是没成，有什么大不了的。”黄葛树说“倒是金海汇那家伙搞什么鬼，怎么忽然间跑去买什么翡翠观音了，还跟人家借钱，一借就是一千三百万。不是和他说好了一起这门生意，他想要卖我们吗。”

“我不是说这个。”荆天宇说“我觉得黄葛树没有完全说实话。”

”黄葛树说“有消息通报一下。”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有问题。”荆天宇说。

“人的力是有限的，你要是在黄葛树上掉太多时间，那怎么其他事呢？”顾小清说。

“老板，我觉得这是顾小清的功劳。”秘书说“她比较懂规矩，荆天宇应该想不到这么奇怪的招数。以前顾家和我们合作的时候，谁都没来，顾小清先来，我就觉得这女孩不简单。”

“你放心吧，我不会太多时间的。”荆天宇说。

“荆天宇这小，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发现问题了。”黄葛树说“本来还想着他会直接去找金海汇呢，谁知他居然去找了个什么老师来问。”

“怎么？”顾小清问“还有什么不对？他不是答应给我们分钱了吗？现在公司都没建立，各情况也不知，没法谈比例的。我们要从一开始就公司，还要掌握财务细节，才能知最后赚了多少钱。不过现在的话，黄葛树是答应不了分多少钱的，如果是他力多，我们力少，那么我他拿多我们拿少也行。要是我们力多，那就应该我们拿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