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荆天宇说“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不要记录。”

“就是他。”荆天宇说。

“也不一定是预谋。”荆天宇说。

“这就叫灯下黑，你们全都在外找，谁知他躲在拘留所呢。”荆天宇说，拘留所那是最合适的地方了，安全，家找不到，没法脱离掌控，表面上和东方鹏程没有任何关系。

“我说薛警官啊。”荆天宇微微一笑“你说段盛荣知自己最后的手段也被看穿了，你说他会怎么？”

但是段盛荣也不能白白死了，他必须要好好活着，亲自承认顾通指使他杀了乐天，才能给事情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当然，这个地方也不能暴和东方鹏程有什么关系，至少表面上要和东方鹏城无关。能够满足前两个条件的地方，东方鹏程肯定有无数，但是要看不和他的关系，那可就难了。荆天宇觉得，还是可以猜一猜的。

“当然是让他不要说话啊。”荆天宇说。

“你们这里有拘留所吧。”荆天宇问薛蒙。

“带我过去。”荆天宇说。

了拘留所，段盛荣就没法跑了，而且家也不会想到去拘留所找人，拘留所里面又是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十分安全。最重要的是，和东方鹏程一关系都没有，完全可以是段盛荣自己想来的办法。

“他就是段盛荣？”薛蒙大吃一惊“他怎么会被抓了？”

“真的没人相信吗？”荆天宇问“乐天死了，乐就可以在家说了算。家那么多钱，乐能多分多少？不要说她还是东方鹏程的老婆，这一阵家和东方鹏程关系不是太好，要是家和东方鹏程他们真的分扬镳，受害最大的就是乐。现在乐天死了，乐是最大的受益者，她怎么就不可能杀乐天？”

“什么样的消息可以保住他的命？”薛蒙忽然明白了“你是说他会造一个人指使他？”

“这家伙说自己叫欧飞鸣，”薛蒙看了看资料说“在公车上和人打架，拒绝调解被抓来，判了拘留五天，他说自己是机修工，没有带份证来，但是有份证号，号码没错，用电话通知了车行，车行说那是个临时工，本不。他就是段盛荣？这家伙找了个假的份证号码，故意拘留所，好躲开我们的搜捕？想的倒是。他肯定是早有预谋，否则找不到一个长相差不多的人替。”

份证照片这东西嘛，本看不样来。本来照照片的时候就照得不怎么像，份证还是20年有效期，有多少人20年长相不变的呢？胖了瘦了鼻塌了都很常见。所以警察的检查也很宽松，传说中那些能够对着份证照片看骨骼结构的人不是没有，海关银行都分不过来，打架拘留这小事，人家怎么可能会认真检查。

把案办成铁案。

“这不就是串供吗！”薛蒙说。

申城公安局的拘留所很大，设备很齐全，里面拘留的犯人很多。光是今天收来的就有好几十个，有醉驾的，打架的，斗殴的，小偷小摸的，荆天宇拿起他们的相片一张一张看，结果…什么都没发现。可是一看真人就明白了，虽然段盛荣了假发，换了衣服，假装成一个修车工，不过荆天宇和他这么熟，还是一就看来了。

“一个很重要的人，比如说…东方夫人。”荆天宇说。

“当然有。”薛蒙说“你想什么？”

“当然是把搅浑，造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来，自抬价，让自己活得越久越好。”荆天宇说“就算真的会死，至少也要把老婆孩保住。”

“你想和他说什么？”薛蒙皱着眉问，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么荆天宇就没有了利用价值，可以随便抛开。

“这怎么可能，谁会相信啊！”薛蒙吓了一。

“怎么不是，肯定是。”薛蒙说，要是临时起意，那最多就是判个无期徒刑，家不会满意，说不定就会派杀手，那警察的压力可就大了。如果是早有预谋，那至少能判个死刑，就算不是立即执行，至少也是缓期两年执行。那样的话说不定家就满意了。

“那就找个能承担责任的来。”荆天宇说“我必须和他说两句。”

“他还能怎么？”薛蒙想不来。

“这不行。”薛蒙说“我承担不起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