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虚，只要言之有，下面哪敢不听呢。”黄葛树说。

顾小清笑了笑说：“好吧，我愿意。”

“那不就全是虚的吗。”顾小清说“董事会开会的时候我哪敢说话，投票的时候也只能看着大老板来投啊。”至于监督各门运行状况什么的，那就更加虚了，她说了话人家不听，顾小清又能怎么着。别说顾小清，段盛荣说话都没人听。

本来黄葛树和秘书商量，这一次任命最大的问题是顾小清肯定要告诉顾通，然后顾通肯定要有所反应。不过再怎么反应都无所谓了，段盛荣已经投降，顾通的着力没有了，再怎么样也翻不大狼来。谁知顾小清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这是没想清楚呢还是别有用心，或者是…顾通已经和自己女儿沟通过了？

这不是废话吗，黄葛树说话谁敢不听。

“我们原来的董事会副董事长段盛荣段博士昨晚了车祸，受了伤。虽然伤势很轻，不过他已经决定要提前退休去陪家人了。”黄葛树说“对段博士来说这是人生里程碑，不过对我们公司来说，副董事长的位置不能长期空缺下去，你愿意为公司承担这个责任吗？”

“是的，不过这是例外情况，老段没能完成任期，所以由我推荐一下，董事会举个手就行了。到下一个任期的时候再由东会重新选。”黄葛树说“如果不是有很特殊的原因，想来董事会不会不给我这个面。”至于几年之后的东会，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东们不会冒着得罪黄葛树和顾家两方面的危险要抢这么个虚职。

可是顾通怎么能预料到黄葛树会让顾小清副董事长？这事只有黄葛树和秘书两个人知，或许还要加上一个荆天宇，本来就是荆天宇的主意。但段盛荣这整件事都是荆天宇揭发的，要不是荆天宇，段盛荣的计划非常有可能成功，那么对黄葛树的打击就很大了，顾家能够获取的利益也更多。

“可惜。”黄葛树说“本来这都应该让你慢慢考虑的，但现在公司要给一个更重要的职位，维修的事情，只能先放下。”

“小清。”黄葛树对顾小清说“你觉得这份改革方案怎么样？”

不会得到黄葛树的当面称赞，还是对他工作能力的称赞。顾通和黄葛树基本算是同一级别，但荆天宇并不知顾通的影响力有多大，而他在黄葛树的公司里天天上班，对黄葛树在公司的影响力受得肯定很刻。

“副董事长这个位置，说是没什么的职权，但想什么就什么，很方便。”秘书也说“董事会开会的时候要席，董事会投票的时候投票，还可以监察各职能门运行情况，督促各职能门完成本职工作，给公司未来发展建言献策。”

“董事会里面全是一帮老人，正应该加年轻血。”黄葛树说。

“啊？”顾小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秘书急忙补充：“比如说维修，小清你说了话，难他们敢不听？还有大项目也是。”

“不过副董事长是要东会来任命的吧？”顾小清问。

“原来是这样。”顾小清说“那我没什么问题了。”

“你愿意副董事长吗？”黄葛树把话挑明。

“我觉得思路不错，但还需要继续改，尤其是怎么减少公司的理费用方面。”顾小清说。

“更重要的职位？”顾小清心里忍不住升起一个念，难就好像荆天宇说的那样，要让她副董事长？这个念很快就消散了，这怎么可能呢，顾家和黄葛树达成的协议里面，可没有副董事长这么个职位。黄葛树又不傻，怎么可能平白无故送个这么的职位来？

再说荆天宇昨天没有和顾通见面，应该来不及商量，这事情不可能在电话或者QQ上谈，只能面对面才行——在工程项目中虚作假是大丑闻，向揭发虚作假的自家副董事长下手是更大的丑闻，要是被人抓住了，黄葛树不下台都不行，在社会上打了好几十年，黄葛树当然会防着这一，在对付段盛荣的时候，也没忘记派人盯着荆天宇，知荆天宇没有任何异状，段盛荣边也没有任何防备，这才动手活。

秘书一肚话被堵在了，顿时一阵难受，他还想从各方面来分析成为副董事长的好呢。

接下来的事情，却远远地超过了顾小清的想象。

“我…”顾小清忍不住又看了荆天宇，这也太神了吧“我太年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