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个猪杂汤吧，我上次吃过好吃的。”顾小清说。

“吃？”沈志国回过神来“想，想好了，我要这个麒麟，还有这个鳝鱼饭。都说泰和的麒麟好吃，鳝鱼饭还拿到过全国金奖，我想吃好久了。”

“好啊。”荆天宇随便看了两“要这个龙虾，还有这个大螃蟹。”至于为什么选这两样，当然是因为他没吃过。

“三成，还有请律师的钱！”秘书说。

“那就再要个两个青菜加个汤吧。来个上汤豆苗，来个炒芥兰，再要个汤。”秘书说“顾小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好厉害。”顾小清听得眉飞舞，就差拍手掌了。

“鳝鱼便宜，但是杀起来麻烦啊，的时候家伙又多，厨师的工作繁重，一天要十几个小时的活，有空闲时间都去赌钱玩女人了，谁耐烦菜。他们自己吃饭也是胡些最普通的鸭鱼，本不肯下功夫。”沈志国说。

“那鳝鱼饭呢？鳝鱼很便宜的啊。”荆天宇说。

“我…不懂人情世故？”沈志国一呆。

“这次多亏你了。”沈志国也说“要不是你，哪有这么快能查来。”

”

“这个…”沈志国扭扭的不想答应。

“你是以为给了提成，所以阿宇要给你负责到底是不是。”秘书嗤笑一声“阿宇把你带过去，你肯定不会白活，这竹杠不敲白不敲，狮大开什么的，也不用别人教。照规矩，你应该给阿宇介绍费，多半给的是一成吧。”

“是啊，一成是合规矩，可是你只给一成，就要自己善后，还找阿宇请律师什么。”秘书说。

“这些普通厨师是这样，有上心的厨师有空的时候都去钻研技术的。”秘书说“阿宇，你先菜吧，完再继续说。”

“我说老沈啊，你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混不来？在业务里你也算是一把好手，技术尖，学历不差，成绩资格评语也够了，为什么就是升不上去，最后只好跑到维修副主任啊？就是因为你太不懂人情世故，该小气的时候又不小气，该大方的时候不大方，阿宇可是把你从公安局里面完好无损的捞来，只让你在里面呆了几个小时，光是这个功劳，要你三成的酬劳就是应该的。”秘书对公司上下都是熟。

“这个…善后的事情找了阿宇，我自然会提提成。”沈志国说。

“真是了不起，果然赛过金田七。”秘书举起拇指“我告诉老板，老板都不知信不信。”

已经要了汤，还要猪杂汤就多余了，不过当然没人会提这一，于是就照这个用电脑了单。本来秘书这贵客上门，泰和的客经理们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粘上来，不过秘书要和荆天宇说话，把他们全都赶了去。所以现在就只能用电脑电单了。

“这也好，不过两三百也太小气了，给三千吧。”秘书说“继续说，你找回了数据，后来怎么样了？”

“一成也算是合规矩了。”沈志国神一僵。

“没呢，其实我和他们也不怎么熟。”沈志国苦笑着说“原料都是有数的，尤其是麒麟这级东西，谁敢啊。”

荆天宇继续说今天的事情，当然略有删减，比如他用了异能才知真相，这是打死都不能说的。只说自己从天台的灰尘上看了破绽，发现欧山楼的时候楼不止一个人，而且那个姓关的辅警还捡到了寿英才的手机，所以一下就推断来。后来又找了寿英才几个兄弟查问，果然发现了真相。

“沈主任，你和泰和的厨师这么熟，私下肯定吃了很多好东西吧，没吃过麒麟和鳝鱼饭？”顾小清问。

“是吗？”秘书说“老沈，你也不用瞒我，打的什么主意，我还能不知？”

于是荆天宇把以后的事情也说了，怎么带着沈志国去找吴少军，怎么忽然接到沈志国的电话，说他被抓了。

“提成的确是给少了，我这不是穷了吗，一时糊涂。”沈志国低说“我愿意给两成…不，两成半…”

“我是你带去泰和的，当然要找你。”沈志国嘴说。

“原来是这样的吗。”顾小清兴致的说。

“人情世故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秘书说“回去慢慢想吧，选好吃什么没有？”

“所以啊，你那三成很合算的。”秘书正说着，外敲了敲门，这是可以上菜的信号“好了吗？上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