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块？代金卡吗？”荆天宇问。

“阿宇。”沈主任看着很消沉“你是公司第一个来看我的人。”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沈志国说“他能给大老板卧底，那就是大老板的心腹，大老板怎么会让他忙活这么久，又揭开了公司黑幕，却落得个被开除的下场？说到底，李平不过是说错话罢了，李家和顾家长辈有旧，李家长辈亲自上门负荆请罪，顾家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等以后顾家和瀚海的合作稳固了，李平就可以回归了。”

“沈主任。”荆天宇不知该说什么好“大家都还震惊呢，事情又多，没来得及看你。”

“这不可能吧，顾家可讨厌他了。”荆天宇说。

“其实也没什么，雷老板的事情都放了，其他的也不会追究得太严厉。”荆天宇说。

啊呸，谁会有现金不要要代金卡的，你说要是超市的卡，那还勉能当现金，这饭店的卡，起码要打八折，越档的打折越厉害。要是拿去卖的话，三千块泰和的卡，人家肯一千五来买就不错了。“我尽量试试。”荆天宇说，三万块钱的话，相当于他差不多十个月的工资，要是能到也不错。

沈志国其实已经确认过了，这么问只是挑起话题而已“让顾小来，总比其他人好，起码顾小不会挖我们以前的事情来晋之资。你和顾小有旧，以后多看着兄弟们，可不要被行政的人给欺负了。也不知李平现在怎么样了，你可要小心，他始终是给大老板事，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是啊。”荆天宇说。

沈志国给荆天宇倒上茶“听说顾小清当主任了？”

“这可难说，刘总不担责任，我们下面总要有人负责。”沈主任说“这里太闷了，我们上去谈吧。”

“是啊，事情很多。”沈主任叹气“也就是你，其他人还要避嫌呢，我私活的事情扯不清楚，其他人怎么敢来。”

沈主任住在市区的一栋肮脏陈旧的楼里，位于一大片同样肮脏陈旧的楼群。八层，没有电梯，沈主任住在楼，旧楼的楼梯又黑又窄，光是爬上去就费了不少力气。不过了屋里，就好像到了世外桃源一样。里面铺着浅红的人造大理石，刷着雪白的墙，全都净净，没有一灰尘污迹。屋里还摆着好几盆正在盛开的，十分好看，但荆天宇都叫不名字来。

沈主任的房其实是复式，天台也归他使用。这儿满了木，还有一个小池，里面养着十几条锦鲤，光照下，被绿叶红分割成斑驳的影。一阵风来，摇动着草，带来沙沙声响，散播阵阵香。天台中心是个小小的木亭，里面有一大四小五个树墩，小树墩上放着藤条垫，大树墩上放着茶。

“现金。”孙经理说“当然你愿意要代金卡更好。”

这里肯定是没有数据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沈主任那儿。他特意把电脑黑屏，总不能是闲得无聊。他用手机登陆了公司的网站，找了一遍，没发现有第二个沈主任。当然这办法是很不靠谱的，还是人事那里才能找到完整的名单。再说他这个荆工不是真的工程师，那个沈主任也未必真的是主任，真是未必姓沈。

这事还真没扯清楚，顾小清都没说能不能继续。她肯定不缺钱，不会为了钱私活。可是是不让其他人，那肯定是上下离心，指挥不灵。要是让他们的话，万一被公司发现，那就很难代了。就算看在顾家的面上不说什么，自己也觉得没趣。所以顾小清其实也不知该怎么办吧。

现在荆天宇唯一认识的沈主任就是沈志国，现在沈志国应该是在家里反省代问题。荆天宇知沈志国的住址，于是打了租车过去，反正在沈主任手下了这么久，去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那也好。”荆天宇说，反正混了一张三千块的卡。

“我先和老板请示一下。”孙经理说“您等一等，在这儿喝杯茶。”她给荆天宇加了茶，才拿手机来，走到隔打电话，不一会儿走了回来，摇摇说“我们老板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次多谢您了。”

不用有的作数据，只要证明有这个连接存在，就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也许可以，我不确定。”

“不过…要是你能够把数据找回来的话，我们老板愿意三万块钱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