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炒个杂菜吧，两个人也够吃了。上快，我饿了。”

“也许你朋友的确觉得中山公园的烤羊好吃呢，他就是喜辣椒孜然，个人味而已。”荆天宇不以为然。

“也贵多了。”顾明说“这个豆腐是两百八十块。”

“一千一百三十块。”顾明笑了笑说“我发现普通人的味觉，其实受价钱影响很大。我读小学的时候有个朋友，他和我说中山公园后面有一档烧烤很好吃，比大酒店的烤羊还好吃。我就和他去，其实本就不好吃，只是辣椒孜然下得多而已，质一都不好，味被香料完全掩盖了。我觉得很奇怪，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烤羊好吃呢？”

菜很快就上来了，豆腐烧得鲜香可，勾着玻璃芡，撒上葱，还有虾米和碎，香气扑鼻，一咬下去，**的豆腐渗透者末和虾的鲜味。清蒸排骨上只有排骨，全都是上好的小排，指大小，扁圆的骨周边围着一圈，连蒜末都没有，只有纯粹的猪香味。中间的骨都有味，蒸得微微膨胀，一咬下，和骨一起渗来。

“后来卫生局把那一档烧烤查封了，因为有人在他们那里吃坏了肚。”顾明胜利的笑容“发现他们用的本就不是羊，而是鸭，刷了羊油而已。还有翅，，鱿鱼等等，全都是过期的，生蚝贝都是死的，从菜市场买来的理货。”

荆天宇忽然想起来，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中山公园后面的烧烤档，当时闹得很大。电视台曝光了烧烤档的加工作坊，里面污横，臭气熏天，老鼠四跑，可恶心了不少人，那几个月烧烤生意都清淡了不少。不过人民群众都是健忘的，没多久大家就故态萌发去吃烧烤了，明知不净，却安自己不不净吃着没病。

“为什么？”荆天宇忽然明白过来“因为便宜？”

“好的。”孙经理了“我让厨房上。”

“那不就是一千多？”荆天宇的心在滴血，有一千块吃什么不好，吃这东西。

“也许吧。”荆天宇说“那又怎么样呢？”

“好吃多了。”荆天宇，不过他并不是特别喜吃豆腐，只是红烧豆腐好下饭罢了。

“对普通人来说，价钱越低，他们的容忍程度就越大。好像公司的午餐，因为是免费的，所以再怎么难吃，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顾明说“价钱越要求就越，在泰和一个红烧豆腐要两百八十块，你这样的普通人，吃完了就会觉得这豆腐算什么玩意，哪里能值两百八，还不如去街边小店的红烧。其实并不是这红烧豆腐味不好，而是价比不好。”

“两百八！”荆天宇吓了一，菜市场里面一块钱能买两块豆腐，两百八那就是五百六十块，好几版了。

炒杂菜里有好几菜，菜心小白菜丝瓜都有，清新，甘甜而又脆，每一样青菜都成熟得恰到好，刚好断生。连紫菜汤都很好喝，以前荆天宇一向觉得紫菜汤就是糊人的东西，看着很，喝起来淡而无味，就比刷锅好一。可是今天一喝，还真是不同，汤很鲜，紫菜和都很有。

“所以，只有不在乎价钱的人，才能当家，才能尝到的真味，不会被价钱影响。”顾明说“不但在上如此，其他方面也一样。在乎价钱的人，和不在乎价钱的人，表面看没什么区别，其实完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你在公司吃免费红烧豆腐，觉得很好吃。但是我一吃就知本不好，豆腐制滥造，豆没挑过，杂质多，石膏放得不对，烹调的时候也不用心，本就难以下咽。也许你会说对事看法不同，是因为各人角度不同。但是你错了，这不是角度不同，你看到的是假象，我看到的才是真相。”

“没错，便宜。”顾明说“大酒店里面，一个烤羊五百多块钱，这街边档的烤羊只要五块钱一串，他的味觉被价格蒙蔽了。也不单只是烤羊，还有街边的煎饺，粉面，包等等等等，全都一样。凡是嘘街边的东西怎么好吃的，其实他们说的并不是好吃，而是价比好。”

“现在是不是觉得没这么好吃了？”顾明说“这个排骨是三百块，杂菜三百五，紫菜汤两百。”

“听说你喜吃豆腐，这里的豆腐比公司饭堂好吃多了吧。”顾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