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痴痴笑了一声“很幼稚的问题，可也是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想问的。”

他穿好衣服转过看我，他目光没有躲闪，非常认真而坦率“我并没有过你。我失去了一个女人的能力，我只想得到我要的，为了这个目的，不择手段。”

祝臣舟手顿了顿，他看向墙某个虚无的“你问。”

他居临下凝视了我片刻，最终转离去。

“你不必了解那么清楚。”

我猛地向后退去，一步步踉跄而仓促，祝臣舟没有伸手扶我，只是冷旁观，他盯着我退无可退，撞向护墙板，砰地炸开闷响，痛得我冷汗渗，我窝在角落，像被遗弃的猫，祝臣舟每一个字都是毒音咒，穿透我肺腑，碎裂我肝脏。

我听到这句话，猛地推开保姆，我捂住嘴隔绝自己控制不住的嚎哭声，飞奔上楼冲卧房，我将门反锁，无视保姆在外面的叫喊和哀求，我重重坐在梳妆台前，没有拧开灯光，只是借着窗外涌的月打量这张面庞，我很憔悴，很苍白，底没有一丝光亮。我指尖颤抖着抚摸自己肤，长期的作息颠倒使我失掉曾经的白皙，角和眉心间的细纹让我愈加黯淡。我忽然非常惊慌，我才刚刚二十四岁，却没有了神采，这张脸再无法引祝臣舟，他的目光已经不肯停留。

祝臣舟嗯了一声“我没有过你。”

“你在说什么？”

极力打压与虎视眈眈下，还能将索守的长久，它早晚是我的中。与其让我不知情分，还不如让我念你主动奉，也让你少了危险和关注。我给予你的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可以衣无忧过完一生，并且它是我最私密的一笔款，没有人知。它在银行卡的开名，都是庞赞，你取来后也不要转移到你自己名下，可以借用陈或者秦霁。”

我用力摇“不会的，不会有人怪罪你们了。”

我虚弱无比的狠狠一震，我呆愣在那里，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连一丝呼一丝空气都没有，就是一个异度空间，将我纳其中，不许我逃离。

祝臣舟从沙发上将自己脱下的外重新穿好，他系的同时，我睁开噙满泪的睛“我想问你一句话。”

祝臣舟离开后，我蹲在原地嚎啕大哭，保姆听到我哭声从休息间内冲来，她看到前狼藉一幕惊呼了一声，她跪在我面前伸手撩起我垂在面庞的散长发，她捧住我脸，结果掌心被泪浸，她声音带着哭腔“夫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您告诉我，不要扛，您了事我们担待不起。”

我完全不理解祝臣舟的每句话，他坐拥天下，权势人，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却好像被谁暗中掌控偷窥一样，每个字都透着不由己的无奈。

保姆听不清楚我呜咽挤的话语，她想起什么，朝沙发的位置看去，在发现空无一人时，她怔了怔“先生走了吗？他今晚不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