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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风月不可待(2/2)

我盯着那幅字,忽然明白对祝臣舟而言风月不可待是怎样的受,当他写下这五个字时,是否角也会闪烁泪滴。

祝臣舟抿沉默,在我以为他会答应时,他忽然将我的手从他肩膀拿下,握在掌心“我不需要,沈筝,我知你对我很多不确定,我希望你留住这最后的退路与保障,如果你愿意相信我,等到十年以后,我们再说。我希望用十年时间让你看清,我到底值不值得。”

庞赞对于我给祝臣舟的评价非常无奈“祝总并不是夫人看到的那样…”

我咽下最后一红茶,添了添的嘴“庞秘书,如果这一次我不帮助臣舟,他最大的承担后果是什么。”

庞赞忽然住了,他脸看向我,在发现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时,他才似乎松了气,他尴尬笑了笑“夫人不必耿耿于怀过去,吕小已经去世多年,现在对祝总而言,没有什么比夫人更加重要。”

看上去颇有几分大家风范,这字写的确实好,既有楷书的端正规矩,也有草书的凌狂野,不失隶书的苍劲隽秀,简直合了多少名家优势于一,我对于附庸风雅的事都不很了解,不过也从陈靖那里看到些,我自己写不,但却能浅的评判几句,我看向冲泡红茶的庞赞背影“风月不待人这幅笔字,是自海城名家之手吗?”

他说到一半言又止“很多事我也不方便替祝总说,如果夫人很想了解,不妨直接去询问他,他应该会直言不讳。至于这一次,祝总是犯了商业大忌,尤其是份制公司,领导独断专权是最令其他人无法接受的事,夫人如果不利用索帮助祝总,很有可能整个东大会都会来对抗他,文虽然是祝总一手建立,不过照现在的经营模式,他未必有优势权,下属已经对他的品质产生了质疑,最大的现便会是对他的指令不尊重。如果夫人愿意为了祝总割舍掉索这分…”

庞赞话还没有说完,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祝臣舟穿着白衬衣一脸疲惫,他顺手将西装丢在椅上,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我起走过去,握住他肩膀“怎么样。”

但女人在情里很难到十足清醒,总是忍不住去犯一些男人无法容忍的错,比如我这个问题,如果对面站着的不是庞赞而是祝臣舟,很有可能他拂袖而去。

碰了他心底最不愿见天日的伤。

他将酒杯放下,转我说没什么。庞赞悄无声息从办公室内离开,我看到那扇门关住后,才对祝臣舟说“索在我手中,也许并不是最好的归宿,我之前没有谁可以信任依靠,陈靖的死使韩竖人走茶凉,秦霁虽然可以帮助我,但他毕竟有他的事,我无法依靠他一辈索原本就是靖给予你的,我用尽手段又拿回来,现在看来,我的确没有能力和力将它经营下去,我希望它可以帮你度过这次难关。而不必在文备受指责和压力。”

我低去喝茶,庞赞可能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担心我和祝臣舟因此现更大裂痕,他语气内非常着急解释“首先吕小不会死而复生,这世上不存在这样不可思议的假设,从理论上来讲,夫人您已经赢了,她并没有福气陪祝总白偕老,为他生儿育女,怎样的女人才算幸福,握在手中的才是胜利,遥不可及或者今生无缘的,别人何必去羡慕与挂怀,您只需要珍惜您的福泽和幸运就够了。”

“如果吕慈死而复生呢?是否我就什么都不算了。”

庞赞笑说“祝总会的东西太多了,他非常全能,只是沈小没有过多机会看到他大显手而已。以后日还长,您慢慢都会知的。抛开这些雅的事,普普通通的祝总也得来,比如煲汤、洗衣,不过这都是曾经他因为吕慈小…”

庞赞完全跟不上我的转变,他再次怔了一下,他满脑还想着怎样应付过去我对吕慈这坎儿,我却直接过换了其他话题,我盯着他有些茫然的脸说“我不是小气的女人,我不会和一个故去的女计较什么,如果我连这气度都没有,我早就无法在祝臣舟边活到今日,他是怎样的男人你比我更加清楚,这醋我吃得过来吗。”

我非常惊讶盯着庞赞“他还会书法?”

我忽然问这样一个无厘的问题,庞赞当时便愣住,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很不同,他们不太喜情方面假设,也不愿意谈论过去,而不像女人恨不得掌控男人一丝一毫的故事,他们最厌恶的问题无非就是我和你妈掉河里你救谁,而事实上我也觉得当初问这个问题的鼻祖这辈嫁不去都是应该的。

庞赞将茶杯盖闷住,不让那袅袅余香挥发蒸腾,他看了一那幅字,非常云淡风轻说“那是祝总写的,他比较喜好书法国画,自己也能信手拈来,比不得名家,不过也可以以假真,他模仿最像就是颜,据说颜真迹拍卖会上,为了炒气氛,主办方找到祝总私不错的朋友委托向他讨了一幅仿真迹,在仪式上两幅一起展,底下坐着的都是行家,一样被迷惑住,甚至一多半都认为祝总的是真迹,直到近前检查了落款和纸张年限才辨认祝总的是赝品,可见他的模仿平多么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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