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让瑶瑶变成下一个你？”他眉戚，似乎很不理解：“活在世界的中心，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我对瑶瑶，与你不同。我说过会给你一生情，并没有第二个人听到过。”

“什么都会过去，顾先生，只有某些回忆是永恒存在。但哪怕自欺欺人，所有人也都有选择用永远忘却来让它不复存在。”

我扯着讽刺嘴角，就要说更骨更让他难堪的话，是报复心理，但看到那丫，看到她雪白雪白的脸，看到她嘴条纹状的三条紫黑，再多话，生生被我咽了嗓里。

这样说，心里的苦楚，却只有自己清楚。我在等，等他说那个没什么，然后跟往常一样给我勇气，狠狠推开他，给我力量远离这总让我不由己的漩涡！

我完全挣脱开他束缚，抓起包大步向门外迈去，说结束时眶不由得发红发，所以更像是不想让他看见我脆弱的逃跑；走到玄关的时候，他气，许是又焦虑的衔起支烟。他的声线是低沉而嘶哑。

他脸微微沉了沉，走到桌前撵灭烟，侧脸平静：“她叫戈薇，你可以叫她。很久不见，我希望她今天会和我们一起玩的开心。”

我看见他神一怔，他瞥了门孱弱的背影，戚眉凝视我却并未回答；而那停顿，也是让我本就碎裂的心脏，再也提不起力气自欺欺人的将它黏合，我气，脸庞挂满惨淡微笑，语气是落寞的决绝。

我凄笑声，转过去，顾南轩眉皱更，抓我肩膀宽大的手也更加用力：“戈薇，你总能在我持续纵容你时一次次挑衅我的底线。如果你面对等待，信任，信念，会有面对我时一样的勇气，你不会有这样多的猜忌和不甘，你只会得到预料之外的满足。

“无法拒绝的是开始，顾先生。”我直视他邃的眸，将搭在肩手指一掰开：“但无法抗拒的，是结束。”

满足他说满足。为了所谓一生却还要跟别人共享的，满足一辈也得不到一个简简单单名分吗？还是像个痴，我没有思想，也不再是戈薇，只看着你，我就看到了全世界？

她脚步虚浮走门外，那预料之外的弱让我没来由有些惭愧和心疼。我倏然转以更憎的神盯向他：“顾南轩，你想什么！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吗？我不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和郑君怡离婚，已经和我无关了；我也不在你的世界里它到底是有多轻贱一个玩意儿！但也许你不应该离开了我，让她也变成下一个我！”

“是说永远吗？”我嗤笑声，我角余光撇到门外泣的肩膀，那让我心里莫名难受，我笑更加酸涩：“顾先生，原来你的很多思维与你的自私一样片面。没有什么是永远的，如果它在动它会走，它驻足它就会涸，如果它生长，它同样有一天也会凋零，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顾先生，就像我对你的舍弃和淡却，迟早有天也会让你对我的自私不再有力量维系。”

心倏然一，是某很脆弱的东西被扎破，刺心的疼，我抿，没有回，径直略过门的童沐瑶，大步逃跑。

也许是，但不应该。

“是我哭着让你我，还是我哭着让你离开我？”

“戈薇”

他戚眉，沉默不言；我凄笑，憔悴满堂。我突然笑容灿烂，似天真无邪的问他：“如果你觉得我的勇气还有第三个选择的话，那么顾先生，您能否现在就一语成谶的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和郑君怡离婚了，你会娶的人是我，还是她？”

“谁是她的？”这样的答非所问，让我满脸酸笑掩藏不住：“谁又要跟你们一起玩乐？”

我一言不发抱着包要离开，顾南轩的手从背后死死摁在我肩膀上。他没说什么，童沐瑶嘴却猛地颤抖下，她受惊般低下，咬着上：“我懂了。”

“也许你能欺骗自己忘掉一切，但你的泪不能够。”

我嗤笑声，满酸楚与落寞：“我的确总是很怯懦，没什么勇气可言呢顾先生，那么您能否教教我勇气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