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啊？”

“说实话…”林菀白转看着钱小沫，咧嘴笑“不想。完全不想。他们除了把他们的思想和渴望加在我的上外，我对他们来说就是附属品和商品，可以利益换。我想他们什么？我现在自由自在，虽然没什么经济收，至少我是独立的、自由的。”

“主…”另一个侍应生走了来，仿佛是签什么单。

“…”认亲的节奏太快，恕钱小沫大脑运转的速度真的跟不上啊！

林菀白洗了个脸，着手，说：“因为我长期当志愿者，在家里人看来就是不务正业，所以一回去就是和他们吵架。他们曾经还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回来，不过我还是逃来了。索，今年我就不回去了。想想，我也有两三年没回家了。”

“你这样小心把你的脸搓下来啊！”钱小沫看着忽然现在镜里的林菀白，还没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了自己边。

“林菀白！你胆大的啊！想要玩死老娘啊？”

“主大人，您一定骂累了，等我上个厕所回来，您接着骂！”

随后，两人“扑哧”一声，异同声地大笑起来。

“林小…”

“林小，你怎么在这里？”

只剩下主满脸黝黑地愣在那里，脑门上已经在滋滋滋地冒烟。

房间，这里是侍应生的工作间，也是仓库。

“我觉得我们很投缘！”

“，你再这样叫我，我可生气了！”林菀白这一声“”倒是叫得毫不糊。

林菀白瞪圆了睛看着钱小沫，钱小沫瞪圆了睛看着林菀白。

不过林菀白却不觉得她们尴尬，反正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也不是什么大秘密，不是见不得人的。但，林菀白觉得好奇，自己和钱小沫不过短暂的几面之缘，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自己竟然愿意和钱小沫聊这些。

钱小沫扭看向林菀白，她肤是健康的黑，肤稍稍有，常年志愿者日晒风来的，反倒让人很有亲切。林菀白的眸里仿佛永远都带着笑意，只要她一笑，就会雪白雪白的整整齐齐的牙齿，很，像是牡蛎肚里的珍珠。

“我今年大学刚毕业，22岁，你呢？你看着比我小吧？”

钱小沫垂下眸，没有再多说什么，一时间，两人之间有尴尬，只有声哗啦啦的。

“啊？”钱小沫一时不明白林菀白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

林菀白趁机打断了主的话，一个弯腰，比泥鳅还要，咻的一下逃得无影无踪。

“谈心？”林菀白笑得更开心了“我看和他们一样贪心，他们才满意。”

林菀白笑得越发灿烂了，挽过钱小沫的胳膊，压儿不在乎大厅里自己的工作，和钱小沫一同朝员工的女更衣室走去。

“今年的话，我快要25了。”

刚松气的那人忽然了起来，主已经破门而，狠狠地关上了门。

“你衣服都脏了，去换我的衣服吧，我反正可以穿制服回去。”

“可是林小…”

钱小沫收回了没说完的话，只得清浅一笑“谢谢你，菀白。”

林菀白嘟着嘴，刚抬，就看见钱小沫站在洗手池前，卖力地洗着脸。

“我是来兼职当侍应生，赚外快的。”

“林菀白！”

林菀白眨了眨灵动的大睛，像是每个女孩要说八卦悄悄话之前的表情。她往钱小沫上靠了靠，和她并肩看着镜里的她们“这样看，我觉得我们眉目之间还像的啊！”“…”有吗？

“你看着好小啊！我还以为你20岁不到呢，没想到，你还是。”林菀白情地揽过钱小沫的肩，咧嘴大笑“以后你不要林小林小的叫我了，我认你我的，我就叫你了。你想要叫我妹妹、菀白，还是菀菀、白白都行，我家人都叫我菀菀。”

她赶关上门，看了没人追上来，终于转过来靠在墙上长长松了气。

“今天是除夕，你不回家过年吗？”钱小沫一面着衣服上的污渍，一面问。

钱小沫凝视着她，片刻才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坐下来好好谈心，让他们了解你。”

钱小沫动作一顿，愣愣地看着她“那你不想家吗？”

主是个正在更年期又刚离婚的女人，脾气火爆到了随时爆炸，劈盖脸将林菀白痛骂了一顿。林菀白连连赔礼歉，虽然表情看上去十分诚恳，但是她的角却是掩饰起来的笑意。她只是觉得好玩，谁叫他们那么多人堵在那里，所以错不在她。

“你怎么得这么狼狈？”

“我是躲在后备箱里溜来，搞得一狼狈。”

林菀白从大厅的侧门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远离了大厅里纸醉金迷的气氛，林菀白终于长长地松了气，阿谀奉承的嘴脸看得多了，真的很倒胃！

“哎，个个都这么会变脸，怎么不见你们今天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