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替你报了仇，阿远那群人都已经死了！”

简念摇着，这个话题再聊下去，奎因疑心病发作只会对他很不利。

“这个约定现在依旧有效。”奎因说“所以，你得抓康复，我和组织都指望你了。”

简念摇了摇，时不时咳几声，咳得他扯着五脏六腑的疼。

简念没有说话，只是不住地咳着。

“我…”简念咳了一声，摇着。

“父亲…大人，抬…抬举我了…”

但是，阿远是奎因钦来公馆家监视简念的，奎因很清楚知阿远和简念之间的不合。可是奎因就是要利用这一矛盾，让阿远来监视简念。那么谁知，那场爆炸是不是奎因指使的呢？阿远对黑影再忠心，也应该知，奎因才是骷影盟的东家啊！

奎因冷哼了一声“是阿远那几个家伙，想要为黑影报仇！”

简念整个人都懵了，奎因却趾气扬地看着他一笑，神情傲地离开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今天你陪我聊得够多的了。”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骤然变得诡异。

“没有？”奎因的尾音下沉，复杂的情绪都被他巧妙的掩盖了“是我记错了？”

“只要我…答应帮你…对付雷铭…你…你会给我…给我自由…”

简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奎因缓缓抬起，眉尾轻扬，神狡黠又冷冽。

“自由…”简念咕隆咕隆地说着“我们…的…约定。”

一个挥舞着利剑刺探，一个举着盾牌防护，空气里似乎都能嗅到异样的火药味。

奎因的眸闪烁着，似乎没有料到简念能回答这个问题。

能打伤奎因的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可又会是谁呢？

奎因说得面带讥讽和冷笑，可听在简念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杀人灭，过河拆桥。

奎因搐着嘴角笑了笑“是啊，真的是人老了，记错了。至少关于我们的约定，我是不会记错的，但是你还记得吗？关于…我们两个私下的…约定…”

——“等我恢复了自由，我们一起回国，带上夏沁和我的孩。”

奎因了，垂下睑，忽然问：“那时候你有个很要好的伙伴，你当时求我把他一起带走，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现在人老了，记忆真的不如以前。”

那时候，连荣麟还在，他们两个人促膝长谈，从来没有过的日，连想都不敢想。

于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奎因打着石膏的胳膊上“手…”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

“想不起来了？”奎因的语气里似乎夹杂着某别的意味。

奎因转动着椅缓缓后退，刚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又抬眸问：“你还记得你的第一个女朋友吗？我今天和她联系了，她时间会赶来看你。初恋和现任，你可要好好把持。”

“你还记不记得公馆发生的事情？”奎因问。

简念的眉心微微一蹙，脑海里第一反应的，并不是自己和奎因达成约定的直接画面，那时候的画面现在完全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想不起来。而现在简念能想起来的，是自己被移基地到公馆的日。虽然那时候时刻都在监控之下，但是公馆能带给简念心里带来的情依靠，远远于任何地方。

简念沉默不语，结上下耸动。

简念摇了摇，艰难地开，咕隆咕隆的重低音，像是经过变声理一样“很多…暂时…想不…想不起来…但是、但是我还…还记得那时…我在纽约巷里…乞讨…要到钱，还要全…全上缴…我们是、是被一群白人控制…控制的…我以为…以为自己…会、会死在那里的…时候，父…亲…大人现了…”

简念眉微蹙，奎因一直盯着他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丝毫都没有错漏。

简念想起了他对连荣麟说过的这句话，自由，对他们而言是最奢侈的东西了。

简念着一弦，手心里黏糊糊的都是冷汗。

“我…不…记得…有这个人…”

什么？简念了震惊的表情，是因为阿远那群人，他们两个才会一死一伤？！

奎因故意咬重了尾音，微低垂双向上翻，以一奇怪的姿势看着简念。

“父亲…大人的…现，改、改变了…我的…一生…是我生命里，最、最重要的记忆…”

初…恋！

奎因似乎有诧异，轻挑着眉梢“你还记得这些？”

“还记得你和黑影的事情吗？”

“一些狂妄之徒。”奎因看了自己的胳膊，冷笑着，虽然语气里是满不在乎，可那双邃睛里的凶光却比利刃还要尖锐，目光所及之都被一刀劈成两段一样，简念的忍不住一阵搐，隐在被里的双手死死地揪了床单，奎因依旧慢条斯理地冷哼着“迟早会让他们付血的代价！”

“你在怀疑什么？”奎因微眯着，似乎已经将简念的心思猜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