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川与吴晓明相继离开科室，何小康不满地说：“这个吴晓明脸真厚。就他那个鸟样，还好意思跟秦川去争先。不就是搞了一大堆虚作假的文章么？他要是真评上了，我就去举报他学术作假。上一次误诊，差了人命，幸亏秦川及时发现，要不然又给我们科室抹黑了。”

“你这个心嘛？上面不是还有程主任么？谁上谁不上，程主任哪里有决定权。程主任对秦川好像还可以。这一次，吴晓明想挤掉秦川没这么容易！”何学东倒是一都不担心。

何小康也有些同病相怜：“我发现这样下去，过两年，我也变成老何了。”

“其实我也是知不久。前几天，被程主任批了。说人家秦川小年轻，来医院才几个月，就能够把自己的东西整理起来发国外期刊了，我在急诊科混了这么多年，一篇论文都没写。狠狠地把我批了一顿。我这才知秦川这小真是有能耐啊。你说这年，随便来个小年轻就这么狠，我这老人还用活么？”何学东叹。

吴晓明这个人争抢好胜的心理十分，看到秦川拿了资料准备去上，连忙将自己的资料也清好，差就是一本津大辞典的厚度。得意洋洋地追了上去。他就是想给秦川难堪。在自己如此夯实的材料面前，吴晓明就不相信秦川还好意思跟他争荣誉。

“老何，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的？”何小康来劲了，这些事情，他一风声都听到，不过也难怪，他一门心思追女护士方萍，哪里还会去留意这些事情。

“这你就放心吧。有些事情你不知，你只看到了吴晓明手里的那东西，还没看到秦川的真正实力。我就知，这小发了一篇外文期刊论文。我昨天查了一下，乖乖不得了，竟然还是《预防医学杂志》的封面文章。有这么一篇论文，别说吴晓明只有十几篇国内一般刊的论文，就是一百篇也抵不过这一篇。就是不知秦川的专利是个什么专利。不过以秦川这小的实在劲，估计也不简单。”何学东平时不声不响，消息倒还灵通。

“这倒也是。不过，谁不知吴晓明是郑元孟郑副院长的外甥？副院长大人要是手这件事情，结果会怎么样，那可说不清了。再说这小手里的论文也实在多。短短的时间里，发表了一二十篇论文。还真是产。到时候，副院长大人还真是有借手。”何小康有些担心地说。

吴晓明暗这个秦川真是险，平时看他老实的，没想到他背地里是面面俱到。不过吴晓明还是信心很足，毕竟有那么多数量的论文在手。医院现在大力提倡医生搞科研，发表科研论文，对科研工作十分重视，今年的评定，科研成绩必然要占很大的比重。这样一来，自己的优势还是非常大的。

可惜，现在想到已经晚了，因为没有办法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专利报上去并通过。再说医院认定的时间也非常之短。

“我也是这么想的。程主任可能有他的想法。我反正是将我的材料整理齐了，至于能不能评得上，也无所谓。反正，没有这个先，我们当医生还得给病人看病治病。当好医生才是本分。”秦川自然不会逆来顺受，言外之意是说吴晓明应该首先当好一个医生。争这些虚名是没有用的。

吴晓明的意思显然就是说秦川来争这个名额本就是浪费名额，就算科室将他递上去，在医院层面也没有竞争力，这样的机会就该给他吴晓明这样有实力的。

一两个专利的。要不然国内那么多的专利，要是每一个都是实用的，不是早就赶超欧了？很多人发明大量的专利，为的不是保护自己的知识产权，因为这产权本不值钱，他们为的是评职称、拿科研奖励而已。以至于大量的专利无人问津。

吴晓明快步追上了秦川：“秦大夫，你也去程主任那里送资料啊。你怎么才整理了这么一资料啊？应该多整理一。每年医院的评奖评优，竞争都是非常激烈的。急诊科怕是有好几年没评上过院里面的先个人了。这一次再不能落空了。所以，要送去，就得送有实力的去。不然浪费了名额多可惜啊。”

秦川的东西不多，加上论文也不过是十来页纸。很快就整理好，清来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便拿着自己的资料往程冠桦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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