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白来一趟了。”占婷明白了过来，看来秦川已经打听清楚了。

“别笑别笑，你要是主任，你也不会比程主任好到哪里去。每个科室都有创收任务。虽然没摆在明面上，但是他们主任都是有一本帐的。”占婷说。

“难怪我听说以前还经常有人来给姚四海送吃的。可能就是那个胡叶梅。不过我来中心医院上班这么久，从来没有看到过。”秦川说。

“姚四海我知。好像很多**吃饭的时候，分一饭给他吃。不过我们急诊科的都不敢这么。毕竟姚四海占了我们急诊的‘床’铺不说，还让旁边本没办法‘’‘床’位。几年下来，至少影响我们急诊科几十万的收。程主任看到姚四海就叹气。”占婷说。

“那也确实够他痛的。”秦川想起程冠桦看到姚四海的那个神情，便忍不住笑。

“有是有个妹妹。但是姚四海当年张家的时候，他妹妹姚红一家就非常不赞成，担心姚四海是白白给别人家当长工。现在果然印证了姚红一家的担心。姚四海死心塌地信胡叶梅的话，不惜跟姚红一家闹翻。姚红也算好的，姚四海刚开始生病的时候，还是经常去看姚四海。但是为了这事情，姚红跟她老公还有她的‘女’吵了好多回。”

“姚红那边，到时候我们去通知一下。但是张桂平两兄弟的联系方式，我们真的没有。他不是我们村的人。人家当了官之后，也不会将我们这些泥‘’放在里。”姚连刚说。

“去了也没用，他家里本没人。就光是一座快倒的房。”秦川摇摇。

听村里这么一说，秦川才终于‘’明白姚四海的两个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胡叶梅的男人死了，拖着两个拖油瓶，也找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正好柚‘’村姚四海一直没娶婆娘，经人介绍，就了胡叶梅的家‘门’。虽然是了‘门’，两个人却并没有办理任何手续。胡叶梅的两个儿张桂平、张桂山读了大学工作了之后，便将胡叶梅接到了市里，不再承认姚四海这继父了。

“看能不能和张桂平联系上，不是说他是谭山市里的么。我看能不能将这个人找到。然后跟他联系一下。”秦川说。

*，还要立牌坊。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理啊？”

“也不算白来一趟，反正想知的都已经知了。”秦川将自己打听到的事情说了说。

秦川回到了车上。

“你拿了灰‘’收，就不算冤。护士没什么额外收，还经常挨打，她们才冤呢。对了，先别说这些了。姚四海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呢？”占婷说。

“现在去哪？”占婷问。

“回去。”秦川说。

“这姓张的一家真是够绝的啊。问人家要钱的时候，就是爹，现在人家老了病了，就彻底不了。”占婷听了之后，直骂张家兄弟不是人。

“就算张桂平、张桂山两个不承认这继父，胡叶梅不能不承认吧？现在姚四海得了病，胡叶梅总得过去看看吧？”

“由于姚四海去了谭山市，农保也没有‘’钱。他好的时候，捡垃圾收也不低，我们也不知他的情况。现在既然他生活困难，自然会将他纳到困难的名单之内。但是至少要到明年还可以领钱。”姚连刚说。

“要是依我说，这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也仁至义尽了。”占婷说。

“不去姚四海家了？”占婷很是疑‘惑’。大老远跑过来，一事情没呢。

秦川话一落音，所有的人都将目光投‘’在姚连刚上。

“既然姚四海家里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他家里我也不过去了。他妹妹那边，你们要是谁跟她有联系，就麻烦告诉一声，看她能不能到中心医院去看望一下。还有，张桂山和张桂平两兄弟，你们有联系方式么？”秦川突然没有了去姚四海家看的‘’望了。

“对了，姚四海说应该是有农保的。现在他住院了，应该能够从农保那里报销一些钱吧？而且，他既然没有跟胡叶梅结婚，那么他就应该是五保，以他的条件，拿低保应该没问题。”秦川问。

“姚四海不是还有一个妹妹么？”秦川问。

“你说吧，我们医生辛辛苦苦替医院赚钱，医院却一都不舍得拿一来提我们医生的待遇。害得我们只能靠灰‘’收来过日。到来，医疗制的问题，却要我们医生来承担责任。你说我们医生的冤不冤啊？”秦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