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骆家龙才知确切的医院的病房，嫌疑人的定位就是骆家龙的，电话里老骆现在都心虚了，那个抓捕太过仓促和野蛮，已有人在网上曝这个奇闻了，亏是便衣，又拍得不清楚，要穿着一警服的话，怕是难逃此劫了。

两人就那么走了，就那么走了，余罪却是忘了走，靠着二队的大门门墩，傻傻地等着，直到天黑了，路灯亮起来了，在看到有人向他走来时，他一起，发麻了，差栽倒。

他有气无力

门外的周文涓伫立的好久，她有很多话想对这个男孩说的，可每每见面总是开不了，她在想，发生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也不知他不得过来。

“还有机会，案拿下来，还有机会，你们…”余罪挽留着，不过他觉得连自己也是个警，这话实在没有什么份量。洋姜着：“算了吧，北营那边督察当众宣布了，在职协警一律清退。对了，顺便把我证件了，省得人家当面找我难看，我就不回队里了。”

“不用，今天是老当警察最痛快的一天，不后悔。”郭健，端了个黑窝，抓了个主谋，自当快意，洋姜回笑了笑着：“你自己注意啊，别也被开了。”

一定能，她在想，一定能，在她心里，他是无所不能的…

“回家，明儿看那儿招人，找个活去。”郭健，有气无力地。

漠然、那没有丝毫同情、那本没有人味的人。他不止一次地看看自己的手，很难相信，他居然朝一个女人重重的扇了一耳光。

他想不清楚，跑得气吁吁，奔到劲松路二队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洋姜和郭健上来了，一个二十朗当，一个三十，两人如果不穿制服，也和街上的痞氓无甚区别，这是反扒队队员后遗症，不过此时，两人都耷拉着脑袋，洋姜把车钥匙一甩，扔给了余罪，就那么黯黯地看着他：“人给二队了，正在审讯。

“没事，你忙你的吧。我看看二冬去。”余罪掩饰着，人很正常，就是表情仿佛不属于他一样，上车了，歪歪扭扭开着那辆面包车走了。

这件事查到这里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一个标准的家族式的黑生意，有人负责收购贼赃，有人负责拆装翻新，有人负责市场销售，贾原青的司机是小东，据他待，贾政询才是大东，利究竟怎么分的余罪还搞不清楚，不过像所有手脚不净的商一样，他肯定拉了一群人下，否则就不会贾政询的儿，明目张胆地收赃，还屡屡逃脱打击;否则也不会有北营那个并不掩密的销赃窝，能存在这么长时间，里面得时间最长的工人，已经四年多了。

“你怎么在这儿？”周文涓奔上来了，是队里有人发现这个怪人的，问他也不搭理，周文涓没想到居然是余罪。

“我也回家，我好好歇两天，我都不知该什么活去。”洋姜懊丧地。

“对了，我该去看看二冬。”余罪恍惚间，终于找一个目标了，他没有告辞转就走了，人像木了一样，周文涓又追上去了，追问着：“余罪，你是不是不舒服，你怎么了？”

“我的已经了。郭健，自嘲地笑了笑。

“对不起，兄弟。”余罪对着两人的背景，大声说了句，睛有酸。

“那就好。哎，你们…”余罪，看两人把钥匙都了，心里开始下沉了。

证件，扔到余罪手里了，余罪却是呆呆地，不知该说句什么话，本来都可以不站来的，本来都可以不被这么严厉的清退的、本来一切都有挽回余地的，本来这事也许不需要这么快解决的，总会落石，可现在，仿佛是他…是他带着大家都走了绝路。

监狱、羊城、单位，经历了很多事，有些事他已经学会了睁一只、闭一只，社会上混，棱角是迟早要被磨平的，不你是不是警察，他已经变得很圆了，工作上就偷耍，看到什么说情的事也当不知，就像秋林一样，他觉抓得贼越多，唯一的成就就是不断提这些贼的反侦查能力而已。

“我在等结果。”余罪笑笑。

罪与罚，总是一个可以容忍的平衡存的，罪永远不会消失，罚也大多数时候不会公平，费那劲嘛？他现在甚至连那个不知名的女贼都不恨了，如果放在那生存方式上，他觉得自己没准比女贼更狠一。

“案没有那么快，还在审讯…我刚从医院回来不久，对了，你怎么没去看看二冬？”周文涓问，有奇怪，以这些人的关系，余罪应该第一个到，可他偏偏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