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卖命钱了，拉得越值钱，运费越；命不好的话，一趟货就能让你住几年；命好的话，三两趟货能挣个十几万，什么都有了。”郑，瞥着新人，看他的反应。

“没啥，抢了、了抢。”余罪一言以敝之。这个答案让哥大笑了几声，表示理解。从番愚通向海港这条路上，要是没前科的，都不算合格。可对于余小二这类拿把铁疙瘩假枪敢抢收费站的，那属于优秀平的。

…

“千把块吧，你就送送货，想要多少？”郑。

余罪瞥着这哥们，小心翼翼地问着：“哥，您还没告诉我，这趟咱们能发多少钱呢？”

不过这孩不错，人小、胆大、活实在，郑还真庆幸顺答应了莫四海一句，捡回这么个好劳力来。他顺手给余小二递了烟，小二上一蹭zippo火机，很痞地上火了。

不过现在这个上司嘛，哎哟没法说，余罪皱皱眉，这家伙只要一起烟来，得就不了，鞋一脱，脚丫搭到车前窗上，唉哎，香港脚，那味比汽油味还冲，余罪苦着脸车窗开了条，暗骂着这个组织成员，实在他妈素质太低。

果不其应，新人呃了声，亮了，回兴奋地对他：“十几万？哥，算我一个，十万我就。”

“哎哟，那不算最惨的事。”余罪摇晃脑。

余罪看样已经溶这个团队了，谄媚地问着：“哥啊，咱们这趟能发多少钱？”

“少不了你的。”哥应声，上又斥着余罪：“叫哥，不要叫哥，哥叫郑好不好。”

“好好开车。”郑吧唧给了余罪一掌，回手抹着在自己脸上的唾沫，没想到新人被钱刺激得这么激动，余罪呵呵笑着不介意，规规矩矩开车了，郑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破绽，提醒：“小二，别光想着挣钱啊，咱们这一带啊，没农了，基本是劳教劳改专业了，那个月都得被抓走一批，惨呐啊，我们村那姓谭的兄弟仨，去一对半，赔上几年没自由啊。”

余罪！

“那还不够惨？”郑异样了。

一辆厢货车上，副驾上一位长发的哥们浑长虱一般，摸着上，嘴里叼着烟，就是找不着火机，当声一响，开车的司机把火到他跟前了，此人笑了，笑眯眯地看着新人“余小二”颇为赞赏的神。

“咦，我的火机涅？刚才吃饭还在来着。”

郑哈哈大笑了，饶有兴致地看了看余小二，神神秘秘地着：“这条路上走的活分三等啊，一等是辛苦钱，就像你现在的，帮人拉货，挣运费；二呢，那是关系钱，有本事和通关的缉私的搭上线，送人通关，一般都是本地人。估计你不了。”

前缀密码才能打来，也只有一个人能打来：

“ok，知了，哥。”余罪，悠哉游哉的开着车。气得哥直翻白，这孩有，就是没记，觉像个愣青，这不，训了他两三天，还是顺叫“哥”

“那也没什么意思，完一个月不了啊，一个月又没几趟活，挣上几千，够什么？吃喝顾住了，嫖赌朝谁要去？”余罪叼着烟，嫌待遇实在太低了。

“小二，你以前什么的？”哥闲得无聊，开问了。

…

那个组织的饭都不好混，就在番寓呆了一天，随后就被扔在不知名的小镇上了。余罪估计自己就真混去，也是炮灰成员。在这一上，两方组织没甚差别。

扮猪吃老虎余罪一般不，不过扮老虎啃猪倒不介意，从离开那个组织就自由自在胡来，这本不用伪装，简直就是本使然。至于故意，多就是扮得智商低了，人横了。没办法，那个组织也不太喜过于聪明的属下不是？

瞧这孩，多有啊。

“不够，最惨的是像我，不缺胳膊不缺，就缺钱。您不知啊，我在看守所仓里好歹是坐二把椅的人，那是相当有地位的人了…可现在您看，自由有了，其他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蹲在里面呢。”余罪，好不懊丧，其实也是他的一分心声，还真觉失落得很，从来没有被那样尊崇过。

“三呢？”余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