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吧，攻心对我没用，我他妈现在谁都不恨，最恨警察。”余罪。

得到这个恭喜，苦乐自知，只有被憋曲的一掬泪。

两个人都怔了，不知什么时候，音乐接近了尾声，回忆又到了现实，鼠标看到了余罪中的迷茫，听到他的喟叹声，良久无语，直到轻嘘声起，他起，把手机递给余罪，着：“给家里去个电话吧，伯父一定很

老不。”

余儿哭了！？这可稀罕了，鼠标知就数他受的罪重了，喃喃地着：“据许讲，被选中的，从你生的记录开始，都会被省厅刻意抹去，这是沿用了原省刑事侦查总队招收特勤的惯例，所以，现在只有一个余小二存在…余罪已经没有任何记录了，就即便想恢复，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来之前许平秋和我谈了一个晚上，本来这事是要经过本人同意的，不过这次情况特殊，而且他说如果刻意地去一件事，恐怕未必能比什么都不知得更像，所以，我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繁华的城镇，在寂静的山谷，人民警察的影，陪着月落，陪着日…

蓦地，余罪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旋律，抹了把睛抬时，是鼠标放开了手机里的音乐，很轻，但很铿锵的旋律，又是那首《人民警察之歌》。

他想起了蹲坑的日日夜夜，和那些满脸疲的老刑警相比，所差就是受的罪少了而已。他轻轻地拧大了声音，此时对这首歌有了一层更刻的理解似的，一也不觉得歌词有粉饰了。

“第三句话就是，假如你不的话，可能一时半会回不去。”鼠标，他暗着还是老许更一，已经考虑到这个结果了，余罪可愣了，没想到被人料定先机了，现在自己那优越不剩多少了，他不动声问着：“为什么？”

鼠标听着，在他的中，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肃穆，不平时同学们多么标榜自己的个和无耻，可真正置于这个大熔炉中，都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成其中一份，也不你愿意与否，纪律和情、理想和信念，已经在你的上打了的铬印，不你是多么卑微的一员，都会有一个崇的名字。

“我听许说，那个英选是个幌，为的就是选一批一线刑警，而选一线刑警是目的，但不是终极目的，真正终极目的，是要选一个能在人渣堆里行走的人，我们，都是你的掩护，那天咱们十个人被送到不同的地方，还有很多人不知下落呢。”鼠标，看着余罪这样，连他也觉得这个选相当地成功，他赞叹地着：“恭喜你啊，余儿，我在飞机上才知，你中标了。除了你我们都不是英。”

学校、家、同学、家人…一幕幕飞快地在余罪的前掠过，陌生而熟悉，监狱、警察、人渣，熟悉而陌生，就像在光明和黑暗之间的选择，再卑微一员也有选择光明的自觉，那怕这光明带着几分伪善，带着几分残忍。

余罪噗声一笑，被鼠标的荤素不忌逗着了，笑着的时候，看着鼠标那警服，又没来由鼻一，一酸，一痛楚袭来，他一下没防着，抹了一手的泪。

说什么来着，连升三级，不是那么好消化滴。

说着的时候，鼠标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有说不下去了，连他也觉得这事有残忍。你将被活生生从原来的生活圈里全剥离，亲人、朋友、同学，所有认识你和你认识的，都不再会有正常往，他想如果放自己上也得考虑考虑。可现在，眨间全落到了余罪上了，他有替余罪伤。

可都错了，鼠标肃穆地说着：“实这份工作只是形式不同，实质一样，都是受罪。”

在腾的海岸，在边疆的路，人民警察的影披着星光，浴着晨。崇的理想，培育的尚情。严格的纪律，锻炼的队伍…

余罪下意识地想起了，在警校的场一泥一汗的训练打，那时候有多少志同合的狐朋狗友陪着，在每一个月落、每一个日，不止一次的憧憬着毕业后的警察生活，憧憬着穿上警服，那将是混吃等死的最境界了。

哎哟，把鼠标哥给纳闷了，余儿果真有人已成渣的气质，嘛事都不在乎了。

“第四句话就是让你认真地听完，别忘了咱们的校歌。”鼠标，此地，连他也带上几分肃穆。他没有关，余罪也没有拦，就那么听着，是女声的唱腔，声，悠扬且动听，就像有人在耳边清唱，萦绕着久久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