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都快在他怀抱里昏昏睡的时候，突然听见楼下有人呼喊，裴东松开我，蹙眉叫我可以去浴室洗漱，自己走向落地窗边，双手兜面无表情的俯瞰。

“别想太多。”裴东突然气，下颚埋我的脖颈，如同发誓般的低沉：“如果你是雪，我就是风，我永远不会停，永远不会。”

“轻薄，而又卑微，也许也会在天空飘舞，但总会跌落在地上，要么变成冰层里一粒微尘，要么消土里，什么也不存在…”

手还摁在琴键，右手顺着光的小臂，逐渐落在了小腹，又缓缓而决的，了裙摆里边。

我张言，却又抿住嘴。也许是曲声太动人，带着那伤渗心扉，又或许，只因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始终害怕它不过是一场梦。我想裴东于我而言，实在是曾难以企及的大伟岸，如今他要我了他的女人，更是如梦似幻，他会娶我吗？他也许会娶我，但我本，却卑微的连个份证明都没有！

裴东似乎觉到危险，他猛然蹙了眉锋，抓住我的手：“你在怕什么，染染？你是我裴东的女人，永远不必患得患失。”

我心底一颤，整块大抵都在崩塌陷落的惊慌。

他轻笑声：“没错，班得瑞的雪之梦。”

他如何看上的我？他真的，是对我动了真心吗…

“快走！”

话落，他突然停止了挲，手来用纸巾拭净，然后将我的双手抓住放回怀里，低沉：“你不用学会。”

缓缓地，我听得如痴如醉，好像浸泡在充满七彩泡沫的海洋；可渐渐的，琴音又骤骤然加快，是那心弦如同一叶枫在暴风中迷惘的激烈。让我突然到伤，握了拳。

心底骤然一颤，泪顿时盈满，我生生憋回去，只有些哽咽的唤了遍他名，转埋他的怀抱里。他也便静静抱着我，垂眸俯瞰的神里，多了些什么。

我却有些好奇，回卧室拿浴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扒到窗望了下去，结果仅一，心便如遭重击般难受。

“啪～”

裴东显然是十分专注的投其中，但依旧第一时间察觉到我的不对。他动作落停，手从琴键松下环在我的腰肢，戚眉低问：“怎么？”

“每次你想听，我都会在边。”

受到那仿佛电划过的撩拨，我微微眯着抗拒，听到他戏谑的笑声：“小妖，你想榨我？”

“不要…”

我便抿不言，良久才有些低落：“裴先生…我像不像就是一片雪？”

我看见三五个着黑衣的安保，正携手扛着一个人影往前行走。是哑，他情况十分不对，是阖的，虽然没抗拒，四肢却总时不时的。用劲力，还能看见他薄薄的嘴角，白的泡沫。

我摇摇，仰起脸看他：“这是什么曲，听起来好像班得瑞的风格。”

话落，白皙欣长的指梢，上了琴键。他的手，就像被施了法的灵，一个个清脆空灵的音符，随他指尖在黑白的舞池舞而奏响，在半空中组成了优柔缓的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