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细心聪的侍女发现，那位姑娘离开之后，尊主似乎更孤寂了一些，冷冽无澜的眸隐约透着说不的落寞伤怀，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不挽留呢？

两人沉默了一下，秋娘“清穹王府覆灭，尊主有没有想过…复仇？”

见修凌尊主下了外阶，早已等候多时的幕僚央华上前来，同时微微打了一个哆嗦，为什么尊主的气息这样冷寒，仿佛…没有生命一样。

淡雾缭绕的云之彼端，最的一座白楼上，一双绣着金丝纹鹄的黑鞋从台阶上款款踏下，这是修凌尊主每日的习惯，即晚膳后都要到昔风楼上凭栏眺望中州之南的风景，月华皎好的夜晚，还会在楼小亭下自斟自酌，或者独自下棋。

他在空的墓前站了很久，忘记了掌中的河山，只觉得一颗心忽然空了。

香茗很快上桌，气袅袅，大殿中，男上散发来的冷气也没有那么清寒了。

一玄衣的影是那样的寂寞，又是那样的霸气卓然，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一银发如瀑倾下，衬着遮了大半致之颜的银面，就像是睡梦走来的那般，不似人间人。

墨予“属下一生，只忠于尊主。”

“本尊只想活着，也许，还要得到一些东西。”

修凌尊主淡淡“只要焱血教没有太大的动作，朝廷就不会攻上来。”

修凌尊主目光睥睨，依旧是没有半温度。

无论是哪一，中州的态势都不容小觑，只怕今后极其不好收拾啊！

两个影从广场下方飞掠上来，转已到前，他们恭恭敬敬地跪下，仔细一看，两人都了睛，竟是连话也说不来。

诚然双亲的离世，王府一朝覆灭令他痛心，然而，至多不过是再死一次，又能如何？

他还记得，躯无知无觉的这些时日，他的睛忽然像游离了来，看到一个魂魄在风雨烈日中，在不同的人间域和时空中穿梭，他切地到他的悲痛和绝望，以及超越了生死的执著。

有两可能，一是被死的蓝凤祭活过来了，一是女帝另有其人。

“尊主，中州女帝临位，手腕狠辣果断，而焱血教盘踞在中州之南，女帝会不会…”

“备茶。”

蓝凤祭魂下夜影楼后，他命人将谢纯然剁碎了喂狗，替她了了这桩仇恨，在发祭奠她之际，有人来禀报，说是天穹投下一束光，带走了蓝凤祭和洛九歌，在最后消失的时刻，蓝凤祭已有了些许生命的迹象。

后来有手下言，某个由猛兽守护的山谷中，有境匙镶嵌在黄泉崖上，持有者可任意地穿过所有的时空和区域，他只前去，在拼尽了半条命之后，终于拿到了境匙，境匙上的一行绢细小字映帘。

修凌尊主缓缓，活着，存在着，受一切，即便是剜心之痛，即便是如死沉寂，波澜不起，也比真正地死了要好许多。

修凌只了两个字。

这一场跨越时空，生死凌的恩怨纠葛，谁对谁错，终究是说不清了。

修凌拇指挲着杯，冷寂的眸没有任何彩，像无边无际的渊和黑夜。

也有幕僚大胆地请求对弈，然而，连杀数局都败下阵来，不得不对尊主的智谋心悦诚服。

银面下，看不透修凌尊主的神。

“本尊如今是焱血教尊主，若二位继续跟随，只怕是与朝廷作对，今后都不得安生。”

墨予还是忍不住问“当日尊主殡，葬前属下和秋娘再次开棺确认了的，怎么会…”

修凌淡淡吩咐了一句，立即有两名侍女去准备茶。

央华将二人扶起，暗中探了一下二人的功法，脸上一丝满意，指着不远的一座殿楼“二位便居于荃玉楼吧，从此便是云之彼端的一分，尊主不会亏待了你们。”

驰烨城，龙清正准备去追，洛恒将他止住，意味复杂“就让殿下去看看，轩辕倾鸾，究竟是谁？”

他笑在一袖云自裁，魂灵离开的瞬间，他看到这个时空所有的一切都在崩溃，建筑在倾塌，血之躯在消散，林木在倒伏，化作一地茫茫尘埃，大风拂来，漫天黄沙，岁月和过往的故事，都在一瞬间荒芜。

“天意。”

他看向下方，脚步一顿。

“唯有魂魄，可穿越它境。”

秋娘抬，神决“只要是跟着尊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