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对方好似特别难受，声音听起来很压抑，不过这是个女孩的声音。

他说你很需要钱？我说是啊，特别需要。

保轻笑，不知是讽刺还是嘲笑。我憋着气，然后颓废地坐在那喝酒。

可是却又说不上来。

酒保大哥依然调酒耍酷，勾搭女，看到我送酒，他似乎很满意，偶尔会笑一笑，跟那个女的说什么似的。

我跟着酒保大哥走，他带我到一个换衣间，说把衣服换了吧，服务生该有服务生的样。

我了，很兴地换上衣服，这兴是真的兴，毕竟对我来说，这相当于我完成了第一步。

安似乎觉得我特别上，像只兴的猫似的眯起了睛，然后他教我怎么看人。就是看哪人是会给小费的大爷，哪人又是来装的。

这一晚上下来，安净赚了不少。

酒保大哥说当年我也差不多像他这样，觉得有趣而已。

新人嘛，就是要乖。

我注意到，但凡安来送酒的客人，往往都是会给小费的，客人给的小费，多则两三百，少也有一百。

我偷偷问了一下侯爷他们怎么样了，侯爷暂时没有回复，我也就不理了。

我奇怪了，每个包间应该都有独立的卫生间，她咋来用公用的？

他把我领了去，然后把我给了另外一个服务生，说:“新来的，给你带，别给我带傻了。”

女的呵呵呵地笑了下。

“行，看上去还是神的，好了加薪。”他满意地笑了，我觉得这个酒保似乎跟一般的酒保不太一样，神态、动作、语气，都跟我在芗城接的酒保不同。

过了一会儿，我又问酒保大哥可不可给我一份工作，他眯着睛打量我，问说你到底能什么？我说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赚钱。

“呕…”一卫生间就听到了一阵呕吐的声音，在酒吧这地方喝吐了还是比较正常的，我也没太在意。喝死了都是活该。

我惊喜之，说谢谢酒保大哥！然后他说跟我来吧。

我解完手来，另一个卫生间的门也打开了，一酒气弥漫过来，我皱了皱眉，然后从卫生间里来的撞了我一下。

那个女的说你决定帮他？这么小的孩，看不来你心地那么好。

我洗手，她踉踉跄跄地过来洗完手然后摇摇晃晃地去。

我大概认得哪些人是会给小费的，但是安猴着呢，每次速度都比我快。

那个服务生说明白。

酒保也不搭理我了，跟那个女的聊天，我则苦恼着怎么混下去，想不到找份工作都这么难。

随后，还是事了。

“你小，我叫安，你可以叫我哥，跟着我混保准有吃！”

我给了他三个字评价:老油条。

我说了声没关系，然后瞥了她一。这是个少女，长得清纯可人，此刻俏脸绯红，显然喝了不少的酒，神透着疲惫。穿得很简朴，但依然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一般情况下送酒什么的是不会大问题，而且也不是每个客人都容易搞事情来。底层就是底层，我也没啥可抱怨的。

他说行，给你个机会试试，给客人送酒行吧？一个月一千五，吗的还是个未成年，用你还有风险。

我不是闲事的人，于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岗位。

我有些疑惑，这个酒保，很有话语权？竟然能安排我？

“明白了，哥。”

一晚上下来我也送了不少酒，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安有时候会来帮忙，他大多是休息，我明白的，因为我是新人，他故意忙里偷闲，大多给我来。

我陋地学习了一下，然后他就让我开工了。

差不多十一的时候，我有些急，就跟安说了一声，然后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