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拿着一把旧菜刀当瓦刀，可得活一都不凑和，垒起了半墙砖齐齐指宽，而且没有打标线，大兵退了两步，斜忒着着：“可以啊，八喜，没打线都垒成这样？”

清晨六时，听着广播里的声准时睁开睛，起床。

叮叮当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似乎和这里的环境不太和谐，他左右观望时，又听到了一声哨，侧，恰看到了八喜和九贵在垃圾池的后面，哎呀，这对坑货都快给忘了，他快步奔着，到了垃圾池边，却怔了下，两货没坑事，正好事呢，和着泥浆，把坍了一边的老旧垃圾池，正修补着，大兵瞧着两人卖力的样，笑了。

得嘞，众警明白了，是说同恋呢。讲完这个同恋，老卢又开始讲民工里的奇人，比如刨到古玩连夜就溜发财了，比如傍上个富婆因为大活好发达了，等等一些稀里古怪的淡事，听得众警哭笑不得了，真不知这排查又要岔到什么地方…

不过可能理解错了，卢刚摆活了，早年来睡大工棚，有个男的，长得像张学友，可俊着呢，嗨他娘的，后来才发现不是正常人，大通铺上老和年轻的民工往一个被窝里钻，老摸兄弟们的机机。

他活动着自己右臂，这伤本不碍事，恐怕自己上碍事的东西，一时半会还真查不清楚说不明白，到那时候…对，他准确地捕捉到了自己心里那期待，到能去的时候，没准那个他期待一面的凶手，已经被绳之以法了。

“难我老了？还是人格真的分裂了？”

“回去又要重活呢，我不跟你夫，来休假几天，安生住着啊。”大兵，八喜也要说

“就是，光白吃不好意思呢。”八喜也。

“什么？你遇见过？什么人？”铭吓了一。

“多少年了，闭着都能垒起来。”八喜边说边垒，都不误说话，九贵抄着泥浆，好奇问着：“大兵，让我们啥时候回呢？这咋像把我们关起来了。”

昨晚邓燕匆匆走了，大兵无从知结果，可总是莫名地揪心，就像当警察时，总有个未完成的任务悬在你心里一样，那坐卧不宁的觉越来越清…可他妈想活的时候，偏偏又被禁足了。

…

谢远航调了，确实有，要不大兵栖工地在查什么？

话题又被引回到民工群上，老卢着：“你们不能着有镜看人呐，民工再说他还是老百姓嘛，你说个偶而手脚不净的，我相信。可咋个能枪卖枪呢？真不可能，你让他搬砖垒墙还差不多…没听说过民工里能这么的人才啊？”

大兵无聊的漫步，胡的想着，这世界上你永远看不清的一个人，那肯定是自己，变态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正常；失忆的时候，觉得自己很聪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想清了，却又觉得自己不正常，也不聪明了。

火车站附近，你无法阻挡他想帮忙的情，嘴是闲不下来的。

“嘿嘿，闲不住啊，又不让走，我们找活。”九贵讨好地。

…

他记得清自己的那个时候，度的训练会把人变得像机一样准，在那时候去思考生活和生命的意义绝对是件愚蠢的事，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想得更多的是今天的伙和明天的训练，还有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的假期。

一说到大兵，卢刚直接无条件信任了，沉默了十几秒又开始他的判断了：“…你说的倒是也有可能，林大了，什么鸟都有。人数多了，长什么吊都不稀罕…我就想起我早年碰见过个人来，哎呀，当时把我吓得浑起疙瘩。”

衣服穿了一半，大兵才发现自己不属于这里，他没有让思维去控制行动，而是跟随着习惯，下楼，在场的一角，看着那些稚的、年轻的、活力四的男男女女，在老张像野兽一样的训斥中跑步，场很大、背包很重，这训练度，三圈下来，汗能从里到外衣，而且这还仅仅是个，接下来是格斗、格斗下来是械，早饭以前的时间不会浪费一分钟，而吃饭时间只有十分钟，吃完饭，还有度更大的训练科目在等着。

当然，即便到现在，大兵觉得去思考生活和生命的意义，同样也是件愚蠢的事，因为生命里被镌的记忆，已经无法忘怀、无法磨灭。就像前这些挥汗如雨、气如的后来者，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放下自己，在这个特殊的环境，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不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一个为别人活着的人，一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