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大兵。

两组，第一组封刚、丁晓波。大兵刚认识，也是招聘来的新人，退伍人员，刚转正。

“可不，抬弹药箱就练来了，哎你是什么兵？”庄海峰好奇问。

第二组：庄海峰、南征。理论上庄海峰的资历没有南征老，可南征现在要忝列他的助手了，是位壮壮的小伙，和审的接档案，一坐副驾上挥手：开车。

“您说的对…我，我这不是新来吗？您得让我适应一下，这样，您就把我当新兵得了。”大兵委婉地，不忍拂了这位同事的好意。

除了觉得这辆解押车实在难开之外，大兵倒没有特别的觉，王文纪科长提醒过了，刹车，得提前踩，挂档费劲，多挂两次…换车？还是算了，就接着犯人，咋地，还辆大奔接去？

“总得有人倒啊，要不留社会上，难受的人不更多。”大兵幽幽。

“不用我教你，这活，用不了多长时间，再光的人，也得悲观厌世。”庄海峰，这话大兵不同意了，直着：“人家嫌疑人都不悲观呢，咱们厌什么世？”

“怪不得呢，我不是笑话你啊，好歹他们都是当兵的…兄弟给你说心里话啊，窝屈，真的很窝屈。”庄海峰，大兵不解，于是这位了一年多的老法警，开始把垃圾往外倒了。

“活重伙好，一来都是手厚糙，小臂肌发达。”大兵笑。

大兵笑了笑，没解释，也不好解释，他转着话题问着：“今天解押的什么人？”

被无情拒绝之后，类似合情却不合理的建议大兵不敢再提了，而且他开始小心了，因为他总觉得自己说话，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让别人反，他后来想想，估计是自己离开制太久的缘故，沾惹了所谓很多的“不良习气”于是在回到制里，反而格格不了。

的保密原则，毕竟工作的质不同。

“我…我犯傻了吗？”大兵瞠然问，从来想不到，以自己的智商换个地方，居然会犯傻。

“武警不行，太松垮了，我们那训练真叫苦，新兵连就开始扛着弹药箱越野，我去过你们武警队，那训练跟玩一样。”庄海峰极力贬低着大兵曾经的职业。

论待遇，咱们比人家招来的大学生差一截；论实惠吧，人家属走后门也是找法官，不会找法警；论责任吧，咱们的责任比谁的都大，嫌疑人来自己磕下碰下，都是咱们的问题，我照顾我爸都没这么上心过，只怕那个蠢货想不开，拿脑袋撞呢。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咱们够窝屈了，你可别犯傻啊。

“这你就

“一个盗窃的、还有一假护照的，不是什么重刑人员。”庄海峰合起解押文件，不自然地牢就来了，而且果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的那，这家伙保留着队的悍兵风格，开就是他娘滴，第一句是他娘滴，你是不知这些人有多坑啊，假护照国际平来了，还净给蛇，在国外用呢…第二个他娘滴，前两天还带了个七十二见的，你猜什么罪？一定猜不着，居然是猥亵幼女，上家长气得都快昏了，我瞅着都想把那老氓掐死得了…第三句他娘滴，咱们这叫什么工作啊？简直就是垃圾桶，社会上容不下的垃圾，都得咱们倒饬。

觉悟这么？庄海峰愣了下，瞅瞅大兵，好半晌才奇怪问着：“南征，我听说，你是脑袋受伤了？”

“啧，也就咱自己人我跟你说，捐款你和领导捐一样多什么？人家捐五百，你也捐五百，好像你觉悟已经赶上领导了似的…即便你觉悟赶上领导了，那不是显得其他人觉悟都比你低了？还有啊，早晨来了就冲那羁押间嘛，那地方比厕所还晦气，好死不死的什么犯人都从那儿过呢。”庄海峰拉着脸，面相愁苦，神黯淡，果真是整个人很不好了。

这就上路了，方向是岚海市第一看守所，在临海区，原新垦农场的位置，距离法院十九九公里，需要在一个小时内把人带来，然后九半至十时审，再然后，把人送回看守所就ok了。

那些无形的规则是很多滴，比如前天组织捐款，给残疾人捐，一把手五百、二三四把手三百，科级二百，普通职工一百就行，大兵实在看不懂，捐款怎么搞得像摊派，他倒不介意，可是别人很介意的是，这个夯货捐了五百，于是大兵像打扫羁押间一样，收获了无数双白加戳脊梁骨。

“哎…南征，我怎么听说，你以前就在中院？又回来了？”同伴庄海峰问。

“嗯。训练受伤，不适合新岗位，就回来了。”大兵顺诌了句，瞟了庄海峰一，这位让他多有好，人黑黝黝的，坐姿是端坐，额上的压痕还在，那都是队训练的结果，一扫过，他随问了句：“装甲兵？”

“武警。”大兵。

“嗯。”庄海峰随应，然后一奇怪，反问着：“咦？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