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一步了？”厅问。

“我还是没懂，这个戏究竟要达到什么效果？”铭问。

“当然。”李振华，不屑看着大兵指摘着：“但是你不够格啊，你所说的这些，都是猜测，总不能凭着你的猜测，给我定罪吧？”

“证据，证据…”大兵慌了，迷茫了，疑惑了，对笃定的李振华面前，他像一个六神无主，被到退维谷的嫌疑人，越来越急，开始急得反咬了：“我有很多，在鑫众里你最可疑，我查过，你没有买原始，而没有买的，只有你和刘茜，那说明你知情…枪杀王传兵，案发现场现我的指纹，那是一个败笔，案发时间，有特警保护着我去洛宁，你没想到吧？我的指纹，能取到的可没几个人，其中就包括你…我一直觉得有一只黑手在纵我边的一切，直到我发现你的份，说实话，蔡中兴走那天，我把你诳走，是想以血还血，死你狗日的呢。”

“这…这也是演戏？”铭纳闷问。

…

所有的，都算不上证据，正如特勤的风格，喜留不下证据的事，那怕就留下，也会想办法销毁的。

“快揭了？”厅问。

一句把大兵问住了，大兵换着话题着：“你也未见得就有多明啊，我告诉你，你不动，谁拿你也没治，可你一动就馅，懂不？你最终还是捺不住动了，对吧？死扛有意义吗？真以为我没有证据是吧，我有很多很多证据。”

…

咦，似乎领导还有运筹帏幄，铭一愣，尹白鸽盯着屏幕嘘了声，示意别打断她的思路，她轻声着：“大兵来就给我打电话了，和基地一样，来一场戏…这是审讯技巧上的一个设置心理陷阱的方式，混淆心理证据和客观证据，他快成功了。”

“呵呵，很可惜，最后一刻你害怕了，你不想死，千古艰难唯一死，谁到那个份上，也会苟且的。”李振华。

是，我当时要钱够多，我特么早溜了，那不一钱没落着么？”大兵瞪着。

监控室的门轻轻开了，正扼腕叹息铭瞠然发现，厅、孙组长一行，轻轻地踱步来了，两人一返威风八面的姿态，像亏心事一样，站到了监控屏前。

“当然，证据肯定有，但在他的心里，客观证据我们可没有，如果混淆这一块，那突破他的心理防线就有可能了…他现在已经确定我们没有掌握他的任何犯罪证据，他与所有的犯罪事实都没有关系，他在尽情的发他的不满，而且发到他的直接对手上，现在的心理预期，已经提到足够的程度了，如果只是一百多万黑钱的问题，那对他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内。”尹白鸽轻声解释着。

大兵问：“包括你吗？”

对啊，王昊可能未必知李振华这步暗棋，而蔡中兴，早特么跑海外去了。

“小，李鹏，都是郭金荣派去灭的，不过被我反制了。”大兵：“而销毁证据的当天，你们设计应该是这样的，当我‘逃走’通缉令来的时候，不知情的罢了，而知情的就坐不住了，因为这颗失忆的脑袋里，没准能想起他们的黑事来…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安排，货车司机王传兵被灭，凌晨的事，灭的事完，你们一路到洛宁医院，伺机毁去监控。另一路和地产商王昊的人一起到张官营销，销毁原始凭证…这应该是最后一步了，销毁医院的证据是为了保证自己安全；而销毁张官营的凭证，肯定是一个换，让王昊想办法施加压力，而且手脚把刘茜和蔡青接走…有凭证在，王昊不敢不听命于蔡中兴。”

“有理。”李振华，反问大兵：“那你找到是谁了吗？”

“嗯，很合理。可这个事应该找蔡中兴或者王昊实啊。”李振华不置可否。

“就是，在他心理预期盲目地达到这个的时候，再把他领到坑里，掉在这万念俱灰的陷阱里，心理证据

“快了。”尹白鸽。

“你讲证据就证据，不要像兜售原始行不行？”李振华笑了。

大兵难堪了，滞滞地看着李振华，那光仿佛是乞怜，可却得不到那怕一同情，相反，会招来更多的嘲讽、挖苦…

“僵持阶段。”尹白鸽不动声。

李振华表情一敛，然后对着监控探的位置，哈哈大笑，被问真实心态的大兵瞬间又糗了，直低着抚额，几秒钟后，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了一样着：“医院…我被救回去，最关注死讯的只有凶手，谁现在医院里二次补刀，就是谁。”

“你有，我承认，我小看你了。”大兵瞠然，向李振华竖了竖大拇指，似乎震惊于人在绝地的反击信念，瞧吧，这个貌似忠厚、木讷的李振华，那怕着手铐，依旧自信满满的，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宰一样，仿佛面前的大兵才是砧上的鱼等他下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