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像梦呓一样说着，现实和记忆在某些地方无法衔接，记忆里，似乎是揽着佳人，在音乐中轻快的漫步，而不像现在，整个一拦路抢劫的架势。

“这儿好的，我不想换。”大兵。

“啊…忙啊，加班呢，有时候好几家开工，你得上料啊，你得搬地砖啊，你得扛东西啊…噢对了，那个报社那门多少钱来着，我攒了，方便的话给李所长带回去。”

“好的？”邓燕没想到拒绝的这么彻底。

跑了一公里，跑过了路转弯，一辆黑的suv慢慢地追上了邓燕，速度放慢未停，她拉开车门上车，那辆车加速前行。车里邓燕尚在着气，副驾上一位男回瞥了，虽然看不清他的神，不过邓燕知，肯定是不悦了。

起一来，我可能都要换个环境嘛，难还有比这儿更差的？”

邓燕后退、后退，连着后退几步，当大兵梦游一样，又试图拥抱时，她吓得尖叫一声，然后落荒而逃。

“你想起什么来了？”邓燕张地问。

对呀，这就是最最底层了，不可能再有比民工还差的生活了。

而大兵又一次发现了记忆中浮现来的影像，这个尴尬、挽惜，似乎还带着不忍的表情让他很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而邓燕的遮遮掩掩，这幅作态似乎也让他很熟悉，一时间，现实和记忆成了藤缠麻绕，让他使劲敲着脑袋，狠狠地找着失去的东西。

“那到月底我跑一趟吧。”大兵装回了钱，像心虚一样偷瞄着邓燕，某一次偷瞄，正和邓燕的光撞到了一起，敢情邓燕也在偷瞄他，两人俱是一怔，然后又不约而同互指着。

“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蹭…邓燕一把推开了大兵，吓得后退几步。

邓燕看到，大兵中透着的警惕，就想在医院初见一样，她省得对方起疑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邓燕吓傻了，吓得不敢动了，张地看着大兵，生怕他凑上来非礼似的。

夜中，吓跑的邓燕越去越远，直至不见，大兵才悻悻然地往回走。

“对…对…”大兵喃喃。

是早上在局长办见到的两位，份保密，不过邓燕知，那是因为自己级别太低的原因，但她没想到这两位是冲着大兵来的，直到接了这么个任务，她依然一雾。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来了，一，齐齐愣了。

“没有…我是说对不起。”大兵尴尬。

“不对呀，这觉好像不对…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睡眠不足？”

“啊，好。”

“说不上来，就是吧…在医院老沉闷了，每天一想脑袋就疼，再想就睡不着了，但这儿不同，第一周在这儿，累得我躺砖上都能睡着，这一周轻松了，不过睡眠还是不足。”

“你肯定有话要说。”

大兵说着，掏了厚厚的一摞钱，皱的、脏的、沾着灰粉的、五块十块的，大票没几张，他直接都递给邓燕了，邓燕蓦地被动了一下下，推拒了：“这事随后再说，你现在挣的也不多…等挣多了再说吧。”

“怎么个好法？”

邓燕慌了，捉着他的手，这一只柔的手握住大兵时，大兵像里藏着的情迸发了一样，他不由自主地抱着邓燕，一只手揽腰抱着，另一只捉着她的柔荑，沉而柔情地看着邓燕。

飘飘的裙裾落在大兵中，渐成了的失望，一闪而逝的记忆，却没有能抓到它的小尾，他扯着嗓大喊着：“邓燕，我是故意的…我是想想觉…不对，我不是故意的。”

“你想说什么。”

邓燕接受了这个解释，很快转移着话题着：“那慢慢想吧，这事急也没有…在这儿怎么样？如果觉得很累的话，我想办法给你换个环境，比如到健房当个教练什么的，这架一摆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