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看着小月，轻轻地摇了摇说“不是很好，额和脸颊都伤了，嘴也撕破了，也有很多伤。”

我整个人都呆了，心被什么揪着，隐隐作痛。

小月打开包包要找烟，发现没有烟了，问我“你有烟吗？”

小月了两烟，嘴角一抹迷人的微笑，她悲悯地说“你知我刚见着媚娘时，她是什么样吗？她穿着纺织厂服装唯唯诺诺地问保安，这里是不是招工？她说自己很需要钱，白天在纺织厂工，晚上可以来这边工作，洗碗重活，自己什么都能。她那个样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村妇女而已。”

她喝了不少酒，全都是一酒气，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看着她就要摔倒，我连忙搀扶住她，将她放置在沙发上，又厨房帮她调了一杯蜂。

“媚娘和我夜总会的时间差不多，你知十三娘为什么要帮媚娘吗？不仅仅是因为她们两个人是同乡，还是因为媚娘的经历确实值得人同情。”

小月结果了蜂，迟钝地望着我，片刻后，她好似才想起我是谁，难得一抹笑“双双啊！”“你还好吗？”我客气地问了一声。

媚娘有个那么人渣丈夫，怪不得她不折手段。

小月转过看着我说“媚娘的老公是当地了名的混混，吃喝嫖赌样样通。在媚娘才14岁时，就被他糟蹋了，那个时候，媚娘吓坏了什么都不懂，怀三个月了，才被家里人发现。她家里人都是贫穷山区的农民，封建得很。也不对方是个人渣，就让媚娘嫁过去了。你也懂得，越是贫穷的地方的人，越是重男轻女，媚娘嫁过去生的是都是女儿，那个男人就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给媚娘。”

但我和小月的关系就不能亲密，也许小月太冷了，对人有太的戒备之心，以至于我走不近她的世界，我们都住了快一年，对于她的家情况，毫不了解。

着她，现在又毁容了。”

我知他是责备我多闲事了，李熠这人是大男主义，自然容不得女人对自己的事情指手画脚，知趣地闭上嘴。

我懒得再去讨好他这位大爷，拿了手机，给一位熟悉的租车司机打电话，叫来租车来接我回去。

“哎！”小月幽幽的叹息一声，放下了蜂，目光飘渺地望着窗外。过了好久，她才说

“你倒是菩萨心的。”李熠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转要屋，小月喊住了我问“媚娘怎么样了？”

小月说得有多了，可能有，她喝了一蜂接着说“动不动就打媚娘，媚娘提过要离婚，他就扬言要杀死她全家，媚娘的娘家人也不是东西的，为了脸面，也不顾自己女儿死活，劝咬咬牙就过去，离婚是件丢人的事。后来媚娘就跑来工作，他老公就在家养了个小三，小三给他生了个儿，小三也不是个好货，好吃懒，也是个赌鬼，两个人凑成一对了，欠下的债就媚娘。”

不知小月是喝醉了，还是说得太激动了，了好几次打火机，就是打不着火，我凑上前帮她着，自己也了一香烟。

我听得心一，睛都闪着泪光了，原来事情远比自己想象得要糟糕，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妈对我冷漠了，至少不把我往火坑里推。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父母为了脸面，着自己的女儿嫁给犯？

“我没事的！”小月抿了一蜂。

等我回到宿舍，小月才刚下班，带着一的酒气。前段时间，她消失了一阵，这几天又跑回夜总会上班了。

前天是星期五，她不上班，可能是从别的妹中得知媚娘被打的事情。我见媚娘那么恨小月，以为小月就连问一问都懒得，可她语气里多了真切的关心。

我和小月的关系说不上很亲密，但她帮过我不少，说来也是奇怪，我遇着什么麻烦，小月倒不会见死不救，譬如上次借钱的事情，二话不说就借给我了。还有她带我跑场，给我介绍客人。

李熠脸沉地地爬起来，什么话都不说地往楼上走了，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呆滞，前一秒，他不是好好的吗？下一秒就变脸了？

我屋拉开屉拿了包香烟递给小月，偶尔夜人静时，我睡不着，香烟倒是缓解寂寞的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