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一说：“也行，那就寸，越短越好。”

陆野，你真的就是个废，竟然连人家一分钟都持不下来，这就是你的变狠？变？如果大鼻涕回来了，知你这个德行，你还有脸见他吗？

中午放了学，我没回家，也没回宿舍，而是了学校以后，就近找了个理发厅，一去就对理发师说：“师傅，给我剃个光。”

对自己狠！对自己狠！对自己狠······

对我说完了以后，汪以坤就转对着房外面喊：“谁跟这小是一个班的？”

我没吭声，其实我也说不话来，杨枫彦不会懂，我答应了大鼻涕的，就一定要到。

我也没回学校，而是一个人蹲在学校外边的路牙上烟，我一接着一的，好多来往的人看到了，都躲着我走，就好像我是个不学无术的小**。

杨枫彦这个时候也躲在外面看着呢，犹犹豫豫的就站了来，小声说：“我······我是。”

那几个三混混一，对着房外看闹的学生就吼了一嗓：“都看尼玛，下去！”

“行，你帮他洗洗，回你们班去，估计完就没事了。”汪以坤对杨枫彦说了一句，然后就对着几个三的混混说：“咱们走吧。”

可我的还是那么不听话，无论如何都动不了，嘴虽然张开了，但嗓觉又哑又，愣是发不声来。

但我也不在意，一边一边来回张望过往的行人。

杨枫彦这才赶把我给架了起来，扶着我在房洗脸，边帮我洗边说：“陆野，你看你也是，峰哥都不在了，逞什么能啊？人家一动手，你直接倒地下不就没事了，何必白白又挨了那么多下打？”

看闹的学生吓的呼啦一下都跑了，汪以坤他们就把王羽也架起来去了。

我说：“甭，你就剃吧。”

我又在座位上整整趴了两节课，所有人都以为我在睡觉，任课老师也都知我和大鼻涕的事，所以他们都不我，但其实我本没睡着，脑瓜里七八糟的想了很多。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突然心里又冒了个决定。

洗完了，杨枫彦把我扶回了教室，正好也了，他赶跑了去，我一个人趴在桌上，心里又开始骂自己。

我立站了起来，对着汪以坤就喊：“跟狗一个姓的，你站住，咱俩再打一架！”

理发师手里拿着电推，比划了半天，还是有不敢下手说：“孩，你这个年龄的小孩剃光真不好看，像劳改犯似的，要不我给你剃个寸吧，特别短那，总比秃瓢多了。”

心里想着，我鼻一酸，就有想哭，可我赶又对自己说，陆野，不许哭，你答应过大鼻涕的，再也不哭了。还记得大鼻涕说过的吗，要变狠，不光是对别人狠，也要对自己狠。

我满意，给了钱就去了。

汪以坤似乎看来了，不由冷笑了一声说：“行了，别费劲了，我最后一脚踢你下上了，看过拳击比赛吧，一个重拳要是打中了这个位，是有一段休克期的，你小还能有意识，已经不错了。”

“啥？”理发师是个三十多岁女的，看了看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好看一孩，嘛剃光，再说你还上学吧，你们学校让吗？”

理发师这才帮我剃，等完事了以后，我照着镜看了看，别说，原来我发长，给人觉比较清秀，这次剃个小寸，突然发现自己多了几份朗，更有男人味儿了。

终于，我都了快半盒烟了，才看到远汪以坤正骑了一辆自行车朝着学校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