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刀疤和鸭公嗓冰冷的目光，凌霄逐渐冷静下来，猛地想起外面还有一个人看守，顿时完全冷静了。

凌霄凝神盯着，仿佛看到了自己亲手开枪打死李麦的场景，嘴角微微扯了起来。

鸭公嗓走过来，比划着说“这是达姆弹，一颗比其他一盒弹都贵。打在人的上，外面看就一个小，里面全都会被搅烂。”

的那团火就一下上来了——恐惧瞬间逃散。

凌霄把零散的那几发装袋，接过那一排，动作有些熟练地把弹压空弹夹，啪的装上去，说“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下次我要货，直接找你。”

踱了几步，刀疤拿起黑星手枪（54式手枪），啪啦的一下拉扳机上膛，说“我们这行的，谈价和易价是两码事。我没收你三万，已经是看在死去的黑狗份上了。”

凌霄扫视了一，了。

他暗暗拽了兜里的匕首。

凌霄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从袋里掏三扎民币，一扎一万，仍在桌上，走过去，打开箱，拿起黑星手枪，边看着边说“我对枪械很熟悉，你们最好货要对版。”

凌霄不解，皱眉“什么意思？”

刀疤看了他一，说“等着。”

凌霄顿时抬起，盯着刀疤，又看向鸭公嗓“不是谈好了一万五易的吗，你们坐地起价。”

扯着嘴角笑了笑，凌霄突然拉扳机，中凶光毕！

走木屋，凌霄张的情绪终于有些缓和。相对封闭的空间和光明，是令人心情舒展的。

鸭公嗓笑了笑，说“谈好一万五不是说就是一万五卖给你。两万三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

“全新的黑星，不是二手货，还附送这么多东西。两万三是很厚的价格了。”鸭公嗓说。

这里看样是林场工人遗弃不用了的地方，被他们暗暗改建，改成了相对舒适的一个秘密住。在冬天，大片的林场需要巡林工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巡视，因此得有距离相差不多的休息，用作遮风挡雨。

刀疤吐了烟，说“越南产黑星，质量不必俄国佬的差。两万三，送两盒弹三个弹夹。”

凌霄低沉着声音，缓缓地摇说“没有这么生意的。既然已经谈好价格，就照谈好的来。”

他转去，很快来，递过来一排“十二发，就这么多了。我看你是个快的人，就送你了。”

木屋里面还有一个小里间，里面转一个人，叼着一香烟，脸上有一吓人的刀疤。一来，就眯着睛打量凌霄。

跨越了一条小小的溪，鸭公嗓终于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亮着淡淡黄灯光的小木屋，说。“到了。”

缓缓舒了一气，凌霄缓缓“我不在乎这几千块钱。好吧，只要东西没有问题，三万我给。”

刀疤把烟往地上一扔，一脚踩灭，把枪放去合上箱，不耐烦地说：“三万！妈的，这是杀的买卖，你要这东西也不见得是去善事。特么要不要！”

看了鸭公嗓，又用手电照着凌霄仔细地打量了一阵，这才打开门，甩了甩示意他们去。

凌霄急走几步跟上去。

原来，凌霄是通过一条线转来转去联系到他们的，而那条关系跟几个月前被击毙的黑狗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

“钱带来了吗？”

刀疤嘿嘿地笑了笑，说“你第一次吧？”

“哈哈，找我们就对了。南港地区你哪都找不到这样的好货。”

只不过，随着林场理单位陆续启用了无人机空中巡视，人工巡视频率被减少。只有再夏季火灾易发时期才会辅以人工巡视。

于是，鸭公嗓问凌霄。

刀疤看见钱睛顿时亮了亮，抓起来怀里，挥了挥手，说“兄弟，你尽放心。货是好货。”说着，从袋里掏几发达姆弹，递过去，说“我喜快的人，这几颗弹送你。”

凌霄沉默，他还是真是不知有这回事，正是如此，他才怀疑对方是在坑他。

刀疤顿时眉开笑，鸭公嗓说“你放心，准星什么的都是校对过的。你直接撞上弹就可以打。”

两人举步走过去，边上闪来一个人，手里赫然拿着手枪。

刀疤转回里间，片刻提着一个木箱走来，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放着一支半新的54式手枪，三个备用弹夹，两盒弹。

凌霄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弹，不由接过放在手心里，仔细地看着“这么厉害。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