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站长叹了一气，说：“我还是十年前在大街上碰到过他一次，跟他聊了几句。听说他下海办了家公司，经营得还不错，大约有数百万资产吧。不过，他一直没结婚，还是单一个人。”

“唉！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了。刘翠，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李站长关切地问。

“张文十年前还没结婚？他怎么还不结婚呢？”老妈诧异地问。

“刘翠，几百万人的大城市，要想在大街上碰到，这个概率太低了，就象买彩票中大奖一样啊。”李站长说。

“我真的不想害您俩，严格地说：我也是受害者呀。您知我的婚姻还不是父母包办的，这一辈我也是凑合着活过来的。”老妈哀哀地说。

“刘翠呀，我估摸着张文不结婚与你有关，他还想着你那。”李站长幽幽地说。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李站长说。

“十年前，我碰到张文时，他曾经对我说：和厂里的人都没联系了。你也知，当初张文在厂里时，因为是臭老九，也没人敢跟他多来往。所以，他在厂里没有一个好朋友。在厂里值得张文留恋的，恐怕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李站长说。

“我都结婚了，还有了一窝小孩，他还想着我有什么用呀？”老妈嗔怪。

“我已经嫁给陆铁生了，不忍怎么办呢？”老妈哀哀地说。

“如果张文在本市，应该会碰得到他呀。”老妈说。

“刘翠，你还想着他呀？”李站长惊奇地问。

“十年前，我曾听他说，准备把外地的公司迁回来。究竟迁回来没有，我就不得而知了。”李站长说。

“我旁敲侧击地说了一句：以后常联系。张文听了，没任何反应。我考虑，他不愿意和厂里的人联系。”李站长说。

“李站长，您觉得张文会跟谁有联系？”老妈问。

“不是有用没用的问题呀，人毕竟是个情动。张文上你了，心里满满地装着你，别的女人就不到他心里去了嘛。”李站长重重地叹了一气，继续说：“想当初，我喜上了你，还不是八年后才走来。刘翠呀，刘翠，你害了两个男人呀。”

“我的几个女儿已经长大了，一起给我撑腰，老陆再也不敢打我了。应该说：我的幸福生活开始了。”老妈喜滋滋地说。

“刘翠呀，你结婚后挨骂挨打的事情，我都清楚，但我莫能助呀。我所能到的就是：我又等了你五年。当时我想：你要是忍受不了陆铁生的家暴，只要跟他离了婚，我仍然会接受你，甚至你的女儿。但是，我看着你生到第三个女儿时，就彻底绝望了。我梦也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忍受一辈陆铁生的家暴。”

“也不是想着他，就是想知他的近况。”老妈解释。

“嘻嘻，您真聪明，一下就被您猜中了。”刘翠尴尬地说。

“李站长，您没找他要个电话号码吗？”老妈问。

“张文的公司在外地吗？”老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