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也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老公不过就是少言寡语罢了，至少，我老公从没骂过我，打过我。哪儿象你老公，打骂是家常便饭，暗无天日这个词，安在你上才是最合适。”刘梅不满地说。

老妈想：只要能打听到技术科李科长的踪迹，就能从李科长中，打听到张文的下落，这就叫“曲线寻人”

“你老公跟李科长就是再合不来，毕竟在一起共事了二十几年，总该知李科长住在哪儿？手机号码是多少吧？”老妈说。

“我早就听说李科长的老婆会绣，她手里有不少样。所以，我想找李科长的老婆要几个。”老妈信开河编了个谎话。

刘梅起，从屉里翻一个老式手机，递给老妈，说：“这就是我老公的手机，你自己翻找吧。”

“我老公知有个用啊，他现在睡在医院里，就象死人一样。”刘梅哀哀地说。

老妈突然想：刘梅的老公虽然不能说话了，但他也许把李科长的住址和电话号码记在小本本上呢，或者是记在手机的通讯录里呢。想到这儿，老妈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

“人家会绣，还能满世界喊吗？你不知，说明你对绣没兴趣。”老妈撇撇嘴。

“是啊，我老公又清，又古怪，他从不与任何人来往。这也难怪，因为我老公是个孤儿，从小就缺乏父、母，所以，格孤僻，平时在家里，一天难得说上三句话。”刘梅说。

“你老公真的不行了？”老妈吃了一惊。前两个月，她还看见过刘梅的老公，那时，他还能骑着自行车去买菜呢。

老妈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一翻找，她楞了。在刘梅老公的手机里，只有五个手机号码，上面分别标明：老婆、大儿、二儿…四儿。

“没听说李科长的老婆会绣呀。”刘梅疑惑地说。

“你，你老公从不与任何人来往吗？”老妈诧异地问。

“梅，你翻翻老公的手机，兴许手机里有李科长的电话号码呢？”老妈说。

“翠，这个李科长呀，跟我老公不到一个壶里，他俩是面和心不和，私下里从不来往。李科长和我老公都是前年退的休，一退休，俩人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你现在问我李科长的下落，我还真说不上来。”刘梅说。

“是这样啊？”老妈一下陷了绝望之中。

“李科长？”刘梅一楞，好奇地问：“你打听李科长嘛？”

当初，老妈和师傅张文相好，刘梅略知一二。如果现在直接打听张文的下落，就会引起刘梅的怀疑。如果这个事情传到老爹的耳朵里，说不定会引起家风波。

“我老公患了脑梗，脑袋里还长了一个瘤，既没法动手术，也没特效药治疗，只能等死了。现在，他连我和儿都不认识了。你说：他还能记得李科长的住址和电话号码吗？”刘梅神暗然地说。

“唉！梅呀，我还以为你过得滋呢，原来这几十年你竟然跟这么一个怪在一起，简直是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呀！”老妈大惊小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