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您练吧，我正好可以欣赏一下。”张小梅在沙发上坐下，观赏着老妈练舞。

老妈练了一阵，着气说：“老了，不了几下就汗浃背的。”

“老妈，就凭您舞蹈的老底，赶上她不费灰之力。”张小梅说。

“老妈，练舞呢。”张小梅见老妈穿着自己的舞蹈服，神好着呢。她暗暗想：老妈这个样哪儿象患癌症的人呀，莫非是虚惊一场。

刘翠坐在包装箱上，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男人。

“老妈，今天是我来了，要是别的妹来了，见您汗，也会给您送巾的。”张小梅笑着说。

“是啊，我发誓要在三个月内赶上刘梅，打掉她的嚣张气焰。”老妈气呼呼地说。

车间主任又对那男人说：“小张，这个姑娘叫刘翠，给你当徒弟，你要好好带她。”

“闺女呀，不是我在背后说你老公的坏话，他呀，确实不上你呀。你又漂亮，又能，闭着睛都能找个富帅。”老妈撇撇嘴。

“那是，想当初在厂文工团里，我可是文艺一号哟。”老妈喜滋滋地说。

老妈吃完早饭，收拾好屋，正对着大镜练舞。她听见门锁一响，就大声问：“老，你怎么又跑回来了？”

“唉，父母亲涉儿女的婚姻，害了多少女人啊。闺女，我跟你说句悄悄话：当初，要不是我爹妈的涉，我就嫁了个大学生呢。”老妈幽幽地说。

小梅看了看钟，九多了，她知：这个时候老爹已经到“一家人”饭店去了。于是，她揣好录音笔，去了老妈家。

“小梅，你来了。”老妈欣喜地说。

“是啊，家长会之类的事情，只有我去。我老公傻不拉叽地，去了也只能带个耳朵。”张小梅说。

这男人个不，着一副黄框镜，镜片厚厚的。一看就是个斯文人。她心想：这个文弱书生没个师傅样儿呀。

“是啊，我十八岁一厂，就碰到一个大学生，他比我大五岁。”老妈陷到回忆之中。

“未必呀！”老妈亲切地瞅着张小梅，问：“听说你昨晚去开家长会了？”

“老妈，是我。”门开了，来的是张小梅。

车间主任把她带到一位着镜的男人边，对她说：“他姓张，以后就是你的师傅了，你要好好跟他学技术。”

张小梅跑到卫生间，给老妈拧了一条巾。“老妈，快汗，歇歇再练吧。”

那男人搓着双手，嗫嚅着对刘翠说：“你…你坐。”说着，用着手的手在一个包装箱上抹了抹。

车间主任说完就走了。

“当初，我爹妈见他家有个饭店，貌似家境很富裕，就着我嫁给他。谁知：饭店只是个空壳。要不是我苦心经营，早就倒闭了。”张小梅说。

“老妈，有个大学生追求您？”张小梅饶有兴趣地问。

老妈完汗，到沙发上坐下，她说：“小梅，你比我亲女儿还贴心。我虽然有四个女儿，但没有一个帮我送过巾。唉，都是我伺候她们。”

老妈一厂，就分到机修车间当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