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史小波随问。他想：你这个小丫，能有什么能耐，一来，就摆智多星的架式，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你老婆为什么没来帮你呢，即使帮不了你，至少也能监督你嘛。象你们这些老板们，没有几个不心的。”陈萍斜瞅着史小波。

“老板，我看大多数班级没满员嘛，我建议，在招生上得采取一措施。”

“但愿你是个好人。”陈萍幽幽地说。

“我是小老板，手里没几个钱。不是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吗，我钱不多，所以，暂时还没变坏。”史小波竭力粉饰自己。

“对，要制订一个奖励办法。如：学生要是介绍一个学生来，可以减免百分之十的学费，介绍五个，可以减免百分之三十学费，介绍十个以上，可以免除一个学年的学费。教师也是一样，介绍的数量，给予一定的奖励。只有这样，才能调动学生、教师的积极。”陈萍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老婆是会计，她不在我这儿上班。”史小波回答。

“就三千？”陈萍不满地说。“秘书是白领岗位，才给三千元，太少了吧。”

“刺激手段？”史小波心想：陈萍说得有理呀，没刺激手段，谁愿意给你白宣传嘛。

史小波聘用陈萍，本意就是养个，没指望她能多大的事儿。没想到，陈萍一上班，就提了一个合理化建议。

“你老婆是嘛的？也在你的公司上班吗？”陈萍突然问。

萍说。“我是我爸一手养大的。”

“光说不用，要有刺激手段嘛。”陈萍撇撇嘴。

“应该采取雪球式的招生策略。”陈萍说。

“雪球？”史小波不解其意。“你详细说说。”

“小气鬼，不就四千元吗，又不是薪，还值得拿来说。可见，你给原来的秘书待遇并不。”

第二天，陈萍就来上班了。

“你请我当秘书，给我开多少工资？”陈萍问。

“难怪对你爸情这么呢。”史小波望着桌上两个菜盒，那是陈萍特意替她爸的两最喜吃的菜。

“好，四千就四千。那咱俩说好了，从明天起你就来上班。”史小波见陈萍愿意来上班，异常兴奋。不怎么说，有个与初恋相貌一样的姑娘陪在自己边，虽然吃不到，看看也是令人愉悦的事情呀。

“起码应该四千嘛。”陈萍说。

“你想要多少？”史小波问。

史小波伸三手指。

“雪球就是让学生和教师帮忙招生。这里的学生对辅导质量更有发言权，他们的话更让人信服。至于教师，本就有一批学生追随，说话更有号召力。”陈萍解释。

“嗯，你这个主意好，让我再想想，看奖励标准怎么设定更合适。”史小波，夸赞：“看来，我给你四千元没亏。”

“我跟教师和学生们都说过这个事。”史小波心想：你这个办法我早就知了。

“嘻嘻，原来的秘书也就三千元。”史小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