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我就收了这个儿吧。不过，我得说清楚：在家里可以这么喊，但当着外人，还是只能喊我伯伯。”徐主任终于开了。

易文墨心中大喜，他连忙跪下，恭恭敬敬给徐主任磕了三个。

“大哥，你同意去支教了？”小曼问。

“我好象打扰了你俩的谈话？”小曼说。

“爸，我没瞎说。今晚，就让大哥拜您爹，行了吧。”小曼说。

“大哥，你跪下给爸磕三个，从今以后，就改喊爸。”小曼命令。

“爸，您好些了吧？”小曼心急火燎地问。

徐主任闭着没吭声。

“除了大哥女儿小、大哥质弱这两条外，据情况的变化，又增加了一条，那就是：爸的不好，需要他在边。不然，遇到象今天这事儿，大哥能赶到医院来吗？让我一个人照顾爸，我承担不了。”小曼理直气壮地说。

小曼见徐主任松了。又对易文墨说：“大哥，爸已经默认了。你表个态。”

“我，我…”易文墨见徐主任不置可否，也不敢说什么。

“我，我…”易文墨楞在那儿，他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我，我正跟文墨聊家常呢。”徐主任吱唔着说。

易文墨心想：徐主任嘛要掩饰握手的举动呢？难怕小曼吃醋？

小曼拿了一张报纸、往病床前一铺，说：“大哥，你跪下。”

“大哥，你跟爸谈了一下话，就叛变了，当叛徒了。”小曼不满地说。“爸生病了，谁能代替你在爸边呀？要象你这么说，我拿钱请护工得了。”

“小曼，还有大丫嘛。再说了，几个小姨怎么能跟护工相提并论呢？”易文墨撇撇嘴。

易文墨为难地望着徐主任。

正说着，小曼来了。

“好多了。”徐主任回答。

“聊了支教的事儿没有？”小曼转问易文墨。

“现在让大哥去支教，我不同意。理由嘛，由两条变成了三条。”小曼伸三个手指。

易文墨。

“算我说错了。但我一句话没说错吧。爸生病了，儿不在边，总说不过去吧。”小曼瞪着说。

告诉你。你能够主动要求支教，我很兴。年轻人，就应该到艰苦的地方去经风雨，见世面。”徐主任欣地说。“看来，我没看错你呀。”

“大哥，爸不敢吃了你。他老人家不吭声，在官场上，这就叫默认了。爸，我说得没错吧？”小曼说。

易文墨又。

“小曼，你又瞎说了。”徐主任闭上了睛，意思仿佛是：你瞎说，我就不听了。

“爸，您先表态。收不收这个儿？”小曼问。

易文墨也尴尬地站在病床前，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徐主任无奈地摇摇，叹息着说：“看来，我女儿是要了。我今晚要不答应，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我如果去支教了，徐伯伯有什么事儿，可以让我几个小姨来帮忙。”易文墨说。

“小曼，我倒想听听，你增加的一条是什么？”徐主任笑着问。

徐主任赶忙松开握着易文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