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月说：“化妆化得再巧妙，神也变不了的。无赖只要和你一对神，就能辨认你。这样吧，下次行动你当司机，坐在车上别下来。万一碰上什么事情，我们只要一跑过来，你就立即发动车。”

张笑了笑，说：“揍无赖一顿，确实解恨。但是，揍得不好，会要了他的命。你没听说过吗，一灯草都能打死人呀。”

忙了两个小时，无功而返，虽然有扫兴，但是，大家都期待着明天能演一场好戏。

“这确实是个问题。”张小月琢磨着：如何才能让无赖换衣服呢？

张小月一帮人上了车。

“也行。”张小月了。

“小脑袋”对“大脑袋”说：“明天，你装作卖菜的，这样，端一碗面就合情合理了。”

张小月解释：“无赖的衣服上没袋，钱包没地方。”

杏儿发话了：“张，明天如果无赖还不换衣服，我就去买一碗面，装作不小心泼到他上。”

张小月一笑，问：“我刚才没让你揍无赖呀，你怎么就动手了？”

妈的，这两天咋这么倒霉，净碰上晦气的事儿。

“行呀，不瞒大家，我以前还真卖过半年菜，所以，卖菜我是轻车熟路。这样吧，明天，我批发十斤生姜，摆个小摊。”“大脑袋”兴采烈地说。

“大脑袋”疑惑地问：“张，怎么突然撤了？”

“不如还是由我来，反正我已经暴了。”“大脑袋”说。

“大脑袋”气呼呼地说：“张，无赖刚才调戏您，简直把我肚气炸了。他说的话呀，不堪耳。要是您听了，也会扇他的耳光。”

“大脑袋”笑笑，说：“我听张的，张指哪儿，我打到哪儿。”

“揍得好！”张小月表扬。“不过，你这么一揍，就暴了自己。下一次行动，你就不能参加了。”

“好，张，只要让我参加就行。”“大脑袋”又兴了。“刚才就揍了无赖一拳，真不过瘾。依我的，非把他揍得喊我老祖宗。”

“是！张，我听您的话。”“大脑袋”嘻笑着说。

“这个办法倒不错，不过，又得暴一个人呀。”张小月遗憾地说。

“大脑袋”一听，懊恼地说：“唉，我一时血沸腾，没想这么多。张，下次行动时，您帮我化个妆，无赖就认不我来了。”

“你呀，就图个拳快活。以后记着多动脑。”张小月教训。

无赖整理了一下衣领，突然又想起了陆二丫。他东张西望了一番，连陆二丫的影也没有了。

“小脑袋”丧气地说：“瞧这个无赖脏兮兮的模样，不知他一个月能不能换件衣服。要是一件衣服穿半年，那怎么办呀？”

“大哥，我记着了。”无赖见“大脑袋”松了手，终于舒了一气。他摸摸肚，心想：幸亏我弯转得快，苦苦哀求壮汉，否则，他要是攒足了劲，一拳还不把我的屎打来呀。

“大脑袋”说：“张，费那么大的劲吗？不如揍他一顿。我看呀，晚上在他家门守着，只要他一来，往他上个麻袋，狠狠揍一顿得了。”